那么這一切的行為就解釋得通了,蘇忻又想到了那天他在醫院見到楚瑜的樣子,在看到自己時他的表情幾乎可以用憤怒來形容。
不像是一個兄長對自己弟弟不學好亂搞情侶關系而表現出來的痛心疾首,而更像是
蘇忻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頓時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這分明就是吃醋
這個念頭一旦形成,蘇忻便頭疼不已,他又想起來那天在楚瑜手術室門前,沈商齊表現的樣子明顯就十分的不正常,當時他只覺得兩人兄弟情深,沒想到情深倒是情深,卻不是他理解的那樣。
蘇忻放下手中的照片和文件,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覺得自己仿佛被迫卷入了一場豪門秘辛。
楚瑜沒想到張秦的效率這么高,和蘇忻的見面也安排得這么快。
見面后,楚瑜擺出正宗白蓮花的虛弱笑容,裝作十分愧疚一般問候了他幾句,卻一直沒有等到蘇忻的攤牌,他一時有些疑惑,難道自己讓人給蘇忻的那些證據他沒收到
想到了這里,又忽然看著他開口提醒了一句替身文學中最扎心的一句話“其實我從見到你開始,就發現你和我以前長得很像。”
“只不過,那都是以前了,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所以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才會那么驚訝。”
蘇忻從一進門來就觀察楚瑜的神色,他一直猶豫著該怎么和他解釋,此時聽到這句話,更加肯定他是誤會了。
他心中一動,沉默半晌才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之前的那些文件,放到了楚瑜的床前“謝先生,我想您可能誤會了,這些東西是您找人做的吧。”
楚瑜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些照片和錄音筆,臉上溫和的表情瞬間消失了,他靠在病床前,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問他“你怎么拿到這些東西的”
蘇忻見他變臉變得如此之快,一時愣了愣,勉強笑了一下說“謝先生你真的誤會了,我并不是來質問你,我只是想和你解釋”
楚瑜卻忽然打斷他,冷笑一聲說道“解釋什么,蘇忻解釋沈商齊是怎么包養你,怎么給你資源捧你,又怎么把你當成我,和你上了幾次床嗎”
“上了幾次”
蘇忻被他這這話震到了,幾乎有些不知所措,但見楚瑜這么激動,欲哭無淚地說“你不要這么生氣,我拿這些東西并不是來質問你,我只是想和你解釋”
楚瑜看著他,嘲諷一般地冷聲說道“你想做什么是不是還想拿著這些證據去找他,博得一點同情”
“那恐怕打錯算盤了,他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我想讓他做什么,就讓他做什么。而他和你上床,不過也是因為你和我有幾分相像罷了。你的位置是什么,你自己也最好擺清楚。”
“狗”荒謬又不可置信地聲音從門口響起。
沈商齊站在病房門口,他視線一錯不錯地看著靠在病床上的楚瑜,臉上的表情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他聲音嘲諷地又重復了一次“謝瑜,原來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