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藥物還是很珍貴的。
可是難道要親手交到謝羲手上嗎,然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旁邊的一扇門卻嘎吱一聲打開了,是熟悉的鴨舌帽。
那個人手中拿著啃了一半的蘋果,抬起眼看向站在門口手中提著塑料袋的楚瑜一眼,開口問“找謝羲的”
“愣著干嘛,敲門唄”那個人說完忽然勾唇笑了笑,聲音顯得有些邪氣。
說完便不等楚瑜回答,便走過去重重地敲了敲那扇緊閉著的木門。
咚咚
他竟然是用拍的,非常大力,是可以舉報擾民的程度。
當然,末世里沒人管這個。
“謝羲有人找你快開門”
既然他幫自己做了決定,楚瑜便選擇站在旁邊等著,可是里面一直沒有開門的動靜,他想難不成是人暈倒了
楚瑜問鴨舌帽“他會不會是暈倒在里面了我剛才看到他受了很重的傷”
那男人單手插在兜里,看了楚瑜一眼,將蘋果核隨手丟到了樓道盡頭的垃圾桶。
他示意楚瑜讓開,然后往后退了幾步,就連蓄力的動作都沒有,他只側身抬腿,只聽砰地一聲
本就單薄脆弱的木門出現了一個大洞,然后又聽哐啷一聲,木板倒下來,門的下半部分直接宣告了解體。
他伸手去摸門后的鎖,應該是老式的栓鎖,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光線涌入黑暗的房間,恰在此時謝羲應該是剛從浴室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他聽到動靜眼皮輕抬,視線落在了門口那扇已經肢解的門,黑色的眼睫與下眼瞼之間形成了一個銳利的弧度。
他右腿微屈抱臂靠在門邊,淡淡地看向了門口的男人,神色里隱藏著極度的不耐煩和躁郁冰冷。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朝他逼近。那感覺像是掉了一個密閉的空間,被真空抽氣泵一點點抽掉里面的空氣,周圍的氣流都密密匝匝地將人裹住,再不停地擠壓。
發梢落下一滴汗,季朔猛地吸了一口氣,立刻伸手扯過站在門口的楚瑜,拿他做擋箭牌飛快地說“謝羲,是這個人找你”
幾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謝羲的目光在落到他身邊穿著黑色外套的人身上時猛然收縮了一下,精神力遽然撤回,大步朝著楚瑜的方向走了過去。
“巖巖”對方一向波瀾不驚的聲音居然有些顫抖。
楚瑜憋著呼出一口氣,極度的缺氧讓他一時間心跳得極快,咚咚咚,像是爬了二十層樓不喘氣那種,他腿一軟身體控制不住就要往下滑,好在被旁邊的鴨舌帽給提住了。
然而就在他感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卻被猛地拉入了一個格外冰冷的懷抱。
楚瑜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緩過來睜開眼睛后,才發現四只眼睛都看向了自己。
他正躺在房間唯一的一張床上,謝羲坐在床邊,漆黑的瞳仁中有壓抑的痛楚和失而復得的喜悅,此時正低頭拿著濕熱的毛巾給他擦汗,看到他醒了立刻啞聲問“怎么樣,還有哪里難受嗎”
楚瑜從床上坐起來,解釋一般地說道“剛才覺得呼吸很困難,一下子就暈了。”
“現在已經好多了。”
旁邊的鴨舌帽聽完笑了一聲,懶洋洋地說道“就說讓你不要動不動就這樣釋放異能了,這下好了,誤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