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這個。”她開口。
南衿御疑惑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隨后想到了什么，瞳孔顏色微微加深。
“記起來了”南衿御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容華知道他的意思，搖頭，“聽銀蛇說的。”
南衿御猜到了。
如果不是那天銀蛇吵吵嚷嚷要出來，她還不一定什么時候知道。
“我借尸還魂跟你有什么關系”容華問道。
小崽子對她復活這件事可沒有半點訝異。
什么都知道一樣。
南衿御猶豫都沒一瞬，全盤托出。
“天道修補的靈魂，這具身體是我專門為師尊打造的，不過為了維持生機，拘來了一抹意識留了二十年。”南衿御自動隱藏了讓天道出手的條件。
聽完，容華撓了撓手心。
所以壓根就沒她認為的原主，只是一抹意識。
還有她的記憶，也十有八九是天道那個狗東西動的。
“師尊。”南衿御扯了扯她的衣角。
“怎么。”
“你沒生氣吧。”
“沒有。”容華冷漠臉。
本座有什么好生氣的。
本座哪敢。
“你讓天道出手，跟他交換了什么”容華微微側身，清明的綠眸冷凝。
小崽子再隱藏，她也知道。
天道那狗東西不可能白白出手。
“沒什么。”南衿御彎了彎唇角，看容華絲毫不信的樣子又戳了戳她。
試圖靠老方式蒙混過關。
容華在這種事面前不吃這一套，直到眼神越來越冷，南衿御眼睫顫了顫，主動牽起她的手。
十指相扣。
帶著森白泛著涼意的手來到自己胸前，最后按了下去。
南衿御松開手，容華的手還搭在上面。
暗紅色的襯衫和那抹白極為相映。
感受著皮膚下有力的心跳聲，容華神色迷惑了一秒。
有心跳，心臟好像沒問題。
不過小崽子讓她看這處，怎么可能是沒問題的。
綠眸緩緩加深，透過表面看到身體深處。
容華看到的哪是正常的心臟。
她松開手，低著頭，南衿御看不見她的神色。
有些提心吊膽。
他怕師尊會和前世一樣。
犯了錯會不理他。
不打不罵，就是不理。
有時候會兇幾句。
“小崽子。”容華倏地起身，擰住那白玉一樣滑的耳朵，嗓音冷冷，“拿石頭當心臟，誰教你的。”
本座可沒這么教過你
南衿御原本心臟的位置早就被一塊石頭替代了。
雖然說能替代心臟的石頭，肯定不是一塊簡單的石頭。
但再不簡單也只是一塊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維持不了生機了，也不知道有哪些副作用，哪會有原來的好
“已經很好了。”南衿御嘴唇微動。
天道要一個心臟，直到現在確實對他沒什么損失。
容華松開擰住他耳朵的手，心情并不美好的坐下，“我還不記得你了，也是天道搞的鬼。”
那狗東西到底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