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他轉向了大和尚,李殿主,你們這是做什么,你們了佛殿就是這么對待朋友的
他的話在赤月神教這邊挺好使,但是到了了佛殿這邊卻沒什么大用。
大和尚冷聲說道冷宗主,本座實在沒想到,你圣醫宗居然跟赤月神教勾結在一起,難道你圣醫宗不想在三十重天立足了嗎
冷子寒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不過這笑容卻有點兒冷。
李殿主,這話我聽著怎么這么別扭。赤月神教與我圣醫宗是朋友,就像了佛殿會成為圣醫宗的盟友一般,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哼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了佛殿才不會答應你結盟的請求
大和尚冷哼一聲,表達了心中萬分的不滿,隨即看了一眼那些赤月神教之人,接著說道。
讓我等佛門中人與這些邪魔歪道為伍絕無可能,冷宗主,本座這便告辭了
說著話他轉身欲走,卻被冷子寒給叫住。
誒,李殿主這么著急干什么既然已經來了,便坐下來喝幾杯。一回生兩回熟,一來二去不就成了朋友嘛。
配合著他的話,那些赤月神教之人都露出了威脅之意,要是了大和尚再堅持離開,后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大和尚的腳步頓住了,他有些猶豫,如果對方群起攻之,自己恐怕很難離開這里。
這時跟在他身后的大長老冷哼一聲道冷宗主,你已誤入歧途,老衲勸你回頭是岸才好。
今日之事我等可當做沒看見,如若不然,我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的話音剛落,數道神念直接將他鎖定,同時朝他的鎮壓而來。
這幾道神念可不是道圣巔峰,而是半步道尊,他們同時出手,就算是大長老同樣是半步道尊也難以抵擋。
只是一息之間,大長老的口鼻就已經流出了鮮血,雙眼也變得通紅一片。
大和尚看到這種情況就想出手,卻被十幾道神念鎖定,如果他敢有任何異動,絕對會受到大長老那樣的待遇。
不光是他,了佛殿的其他人全都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長老被他們欺壓。
眼看著大長老無力反抗,氣息愈加的虛弱,大和尚咬著牙怒吼道。
叫他們住手冷宗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子寒卻沒聽他的,依舊笑容滿面的說道。
李殿主,我不是說過了嘛,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喝幾杯,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坐下來說開了便是。
看了一眼快要不行的大長老,再看一眼其他人的情況,大和尚非常后悔剛才沒有拂袖而去。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如果繼續反抗,他有可能逃走,但需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至于自己帶來的人肯定是要留在這里了。
且不說這種損失承不承受得起,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想要報仇都沒可能。
畢竟對手是赤月神教,光從現在的實力對比來看,他們了佛殿都不是對手。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隱藏的實力。
到最后,他也只能咬著牙說道好,本座留下便是,還不快讓他們住手
冷子寒笑得很開心,轉頭對一個冷峻的中年人說道。
岑護法,還請放了咱們的朋友,他們剛才只是一時沖動,我相信他們之后肯定不會這樣了。
我說的對嗎李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