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這確實是一個很合適的時機,"面對栽原研二不贊同的目光,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說∶"而且,我并不是要讓優希貿然詢問什么容易引起懷疑的問題。"
"只是幾個放在家庭環境里很不起眼的問題而已。"
"優希你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就還是不要做,我會在適合的時候提出問題,優希你自己進行判斷和選擇就可以。"
諸伏景光補充說∶"如果和你們平時的相處時你的態度習慣相違背,優希你裝作沒有聽見就可以,這樣可以嗎"
荻原研二猶豫著沒有再插話,而是陷入了沉默。
看諸伏景光的表現,斯圖亞特大概率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渣養父這么簡單,長澤優希對斯圖亞特的信息并沒有很詳盡的了解。
但是只要把握好尺度,以長澤優希和斯圖亞特的關系來看,長澤優希確實是最合適用來打探情報,卻又不會引起對方懷疑的。
我知道了,"長澤優希沉默了一會兒,回答說∶"如果hiro你想要的話。"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么,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優希
"
是白蘭地。
''飯要涼了。"
"這就來了。"長澤優希答應了一句,他快速地洗凈了手略微在毛巾上擦了擦,就擰開了衛生間的木門。
"啪。"反鎖的鎖芯一打開,就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衛生間的門是向里打開的,一開門,長澤優希就看見了正靠在門框上白蘭地。
"優希,怎么還特意反鎖了門,是白蘭地的話隨著他把手搭在了長澤優希的后頸上的時候,戛然而止。
由于身體掌控權的變更,在白蘭地接觸到長澤優希的一剎那,就感覺到了意識隱秘的互通。
這是換人了
白蘭地有點意猶未盡地下撇了下嘴角∶這才哪到哪,hiro怎么就跑了。
感受到另外一個自己的想法,長澤優希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的嫌棄∶不要得寸進尺,一下子把人嚇跑了怎么辦
而且,hiro忙了一天已經很累了。
嗯哼
長澤優希忽然感覺到了從白蘭地意識里傳來的某種類似于發現了什么有趣事情的愉快感,他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你在想什么
長澤優希剛想警告他,白蘭地就直起了身后退兩步和長澤優希拉開了距離,他們之間的共感由此截斷。
"優
意識空間里的栽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正在奇怪白蘭地為什么忽然沉默了,就見白蘭地拉開了與長澤優希的距離,隱含興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