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都有備而來,眾人也掏出家伙,對面的人抬手一揮,就是一連幾聲槍響,似乎是想用這招,讓他們投降。
夏父知道此時不是慌張之計,于是平靜的往土匪那邊走去,那些土匪看著這反其道而行之的人,一個在最前面的斥訶道“那人,再往前走,就斃了你。”
說著端著槍,便跑了下來,相距說米的距離瞬間拉進。
接著他用槍挑了挑布旗,“龍安鏢局,”隨后,不厚道的一笑,“還龍,分明是鱉。”
說完,那跟上的土匪笑了起來。
夏父倒也不氣,只是打量著,“那路綹子”
土匪對視一眼,繞開這話道“你管我哪路,把東西留下,識相的,快點滾蛋,俺手里的槍可不認識什么鏢不鏢局。”
胖飛湊近道“老爺,咱們沒帶槍,打不過他們,咱們走吧”
夏父卻瞄了眼那些端槍土匪的穿著,隨后忽然道“胖飛,去尾車把我們的干糧卸下來。”
“老爺,你這是要干什么槍都快指腦門上了,還給他們糧食這幫土匪”
那端槍的人先是面面相視,隨后看著那一袋袋的干糧,都有些心動,畢竟相對于那些布匹來說,這些能填飽肚子的對他們現在來說更為重要。
領頭的土匪忽然對著天開了一槍,“沒出息,一點糧食就把你們騙了,手里的槍干啥呢”
那個從村莊溜出來的人道“可是、我們不就是為了糧食,這干糧感覺比那個葛老板許諾我們的還多的多。”
領頭的土匪,看他把話說出來后,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于是憤道“蠢貨”
夏父瞬間聽出所以然來,“糧食是你們的,我與你們走。”
“老爺”胖飛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父一個眼神給制止,胖發瞬間明白意圖。
“走個屁,東西不全部留下,誰都別想走。”這土匪嘩啦一聲舉起槍栓。
胖飛看此,便是強制性的將夏父拽走,等離開那些土匪的視線,夏父這才開口,“那批布匹可運過去了”
“剛剛拖延時間,他們便從另一邊的小樹林運過去了。”
夏父聽了點了點頭,其實在進村時,夏父就看到了那倆離去的人,于是以防萬一,便讓人將布匹挪移到一處,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而自己這批,除了一些干糧便是那一堆草木,只是上面放著幾塊布匹,做個樣子罷了。
夏父抬手,胖飛瞬間猜出夏父想要問什么,直接開口道“兄弟們沒有任何傷亡。”
這邊,世哲看著那還在上下打量夏安涼的人,抬手便扯著夏安涼就那么直接走了出去,沒錯,你沒聽錯,就是直接頂著他們舉的槍走了出去,膽子大的出奇。
夏安涼就怕這搶匪手拿不穩,把兩人直接崩了。
世哲感受到旁邊人的緊張,思緒半天,知道現在不是交談之際。于是,簡單明了道“放心,沒事。”
夏安涼“”她不放心,快來個人,把這人用麻袋綁了。
“好小子,有膽識。”忽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發出,接著此人看向旁邊的,“這就是你說的那倆“有油水”的人”
那帶兩人來此處的人點了點頭,“大當家的,俺眼光你還不相信,那一群人中,就這倆“油水”豐富。”
“你個老瓜子,屋里那幾個,你那個不是這樣說的。”
被叫老瓜子的人摸了摸頭,“總有看對眼的時候,這倆絕對是。”
“確定”當家的接著說“再不上交些錢,這槍可就要被拿走了。”
這老瓜子一聽,也不敢打這包票,“也不確定,可能”
大當家揮揮手,讓其身后的端槍的撤去,隨后連說了幾個“請”字,而世哲在隨其進去時,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可會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