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勢抬眸,眼中的趣味不減,“一并查了。”說完,還給候著的人交代,“去送束花。”
“宿主,你說他們想干嘛”黑貓邊看邊問。
夏安涼搖了搖頭,“不知道。”
而演出完下來的曼秋,剛下臺,便被一人送上花籃,也不知兩人說了什么,只見那人指了指康勢的位置,曼秋抬眼看去,當看到來人時,臉上除了詫異還帶著其他情緒。
而康勢只是笑了笑,便能示意其花的送屬者。
洪文同樣看到康勢,本來嘻笑的臉,卻繃了起來,不過這些韓辦并沒有察覺,只是打趣的幾人面部表情怪異。
接著,韓辦眼角的余光剛好瞄到那準備出去的世哲,“你去那不是說演出完去歌舞廳慶祝慶祝”
其他人迎合著去歌舞廳放松的事情,世哲也不好說什么。
剛來的夏安涼自然也聽到了幾人的對話,于是看向世哲,笑道“我回去等你。”
“都走遠了”韓辦看著走遠的夏安涼,用胳膊肘戳了下世哲。
這次,眾人并沒有去比較傳統的歌舞廳,而是找了個最近開張的。這不,一入舞廳,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大舞池,更有一側供人飲酒的吧臺,熙熙攘攘人很多。
樂隊演奏著,那臺上的歌女以及舞池內的舞女都個干各的。
依在吧臺的韓辦與其他人聊著,其中一人聽著那臺上的歌聲,打趣道“曼秋之前不也是當過歌女嗎她的嗓音可比臺上那位好得多了。”
曼秋手緊握了一下,韓辦看出情況不對,連忙圓場,“喝你們的酒吧”
隨后,與曼秋小聲交談道“別在意,他們都是無心之過。”
“沒事。”說著,曼秋便與同來的另一位女子交談起來。
洪文看著與其他人聊天的曼秋,喝了口酒,對一旁的世哲感嘆道“剛開始還在想什么時候能來一轉眼就結束了第一場演出。”
世哲垂了垂眼斂,“嗯”了一聲。
洪文問道“下次演出結束后你打算干什么”
世哲神情停頓了片刻,反問,“你打算干什么”
洪文把視線移到不遠處曼秋的身上,苦笑道“還不知道”
伴隨著音樂的轉換,韓辦則是起身邀請曼秋旁邊的那位女子,“音樂不錯,要來一段舞嗎”
“我”女子指了指自己,韓辦挑眉,“自然是你。”
看著女子與韓辦在舞廳中央翩翩起舞,曼秋不自覺的看向世哲的方向。
接著似乎是思緒良久,下定決心的走過去,正要邀請世哲跳舞,世哲旁邊的洪文卻突然起身道“要跳一段嗎”
曼秋愣了一下,接著看向世哲,“我、那個”
洪文卻拉著曼秋來到舞廳中的人群中,而世哲看著那被放在桌上的酒杯,猛然想起昨日醉酒后的事情。
曼秋雖然在跳舞,但視線一直若有若無的看向世哲,也因此,踩了好幾下洪文的腳。
“打消念頭吧”洪文這次沒有上次那么委婉,非常直白道。
曼秋抬頭,“他們并不相愛。”
“他是有婦之夫。”洪文皺眉。
曼秋似乎不是很贊成洪文的話,就在想要抽手離場,忽然從外面傳來一聲槍響,洪文連忙將其護在身后,而其他本來在舞池跳的正歡的人,也都嚇得抱頭逃竄。
接著幾個穿著正裝拿著槍的從外面走來,將所有人攔回歌舞廳。
那領頭的視線掃過眾人,語氣很是囂張,“默劇負責人是誰”
世哲放下酒杯,先是包場撞演,接著是此時的鬧事,所有行程撞的都不像平白無故發生的。
“是我,有事嗎”
此人似乎是認識他,“世少爺,司令想請你去喝茶。”說完,給其他人一揮手,“帶走。”
“不用,我自己走。“世哲不慌不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