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母本想幫曼秋說了兩句話,但卻被曼父一個眼神,瞪的再也不敢多言。
“明日一大早就走,我還有其他演出。”曼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岔開話題說完后,起身進了里屋。
與此同時,在司令府內,康勢放下手中擦拭的手槍,示意其被帶來的世哲,“請坐。”
但周身的架勢卻像是想給個下馬威,讓其明白誰在這是老大一般。
過了半響,康勢才問道“世少爺,不好奇我為什么找你來”
世哲沉默片刻,開口,“不好奇。”
這句話一落,那守在不遠處的下手,瞬間拿槍指向世哲。
康勢抬手讓其他人將槍放下,自己卻拿起剛剛在桌子上的手槍,把玩了兩下,直接對著世哲射了一槍,子彈從世哲耳邊擦過,擊中身后不遠的墻壁。
而康勢卻笑道“不小心擦槍走火了。”
整個過程,世哲沒什么情緒的看著眼前的人,隨后輕啟道“我知道你想干嘛”
康勢抬眸,“說來聽聽。”
“收購世夏兩家生意,提高掌控平陽的權利。”說到這,世哲頓了一下,隨后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應該不止我一個。”
康勢在世哲說完,眸子瞬間冷了幾分,不過很快被其掩蓋,“你不知道有一句話說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世哲眸光清冽,“知道。”
這勾起了康勢的興趣,“那你還說。”
“不說,死的更快。”世哲倒也沒有隱瞞。
康勢將手槍丟在茶幾上,整個人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沙發上,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不虧是她兒子。”說著,轉頭看向旁邊的人,“把人帶上來。”
當看到被帶出來的夏父時,還是讓世哲愣了一下,康勢則是起身來到夏父面前,“驚喜吧老伙計,這可是你女婿。”
夏父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說我要是好好招待他,再拍張照片,找人送到世老兄手里,他會不會投靠我”
“不會”世哲卻在這時忽然開口,讓劍拔弩張的對話被打斷,康勢一時也摸不清世哲想要說些什么。
世哲看著那暗處指著夏父的人把槍放下后,這才道“她怎么死的,你不是很清楚。”
兩人瞬間明白,世哲所說的她是指他自己的母親,夏父本想要幫世父去解釋,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機。
要說,他怎么會在這,這要從幾天前,將布匹送好后準備回來說起。
由于途中經歷的那次土匪,導致后面時間趕得緊,并在當天夜間就將布匹送達,在忙活完,準備休息兩天便啟程回去時。卻被暗地里老葛安排的人陰了一把,雖然其他人都趁亂跑出去,但自己卻被抓了回來。
接著后來經歷了其他事后,便來到此處。
康勢聽到世哲的話,臉色一沉,接著捏住世哲,“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拉出去斃了。”
世哲歪著腦袋,語氣如吃飯喝水般簡單,“好啊”
康勢一甩,“來人,把他給我壓下去,好生招待。”
世哲卻也趁著這個推力,往后撞倒了個插著花枝的玉瓶。
而夏父看著被砸碎的瓶子,余光瞟了一眼被帶走的世哲,剎那間明白過來。
被帶下去的世哲自然沒好果子吃,那帶進來的人對監獄長不知說了什么。只見那監獄長從一個盒子里拿出個帶刺的鞭子對著世哲就是一頓狠戾的毒打。
本來鞭子打在身上頂多是個皮外傷,但是這加了刺兒,再抽打起來,便是連著那皮肉一并扯下來。
滾大的血珠從鞭子上滑落在地板上,世哲臉上卻沒有多余的表情,要不是額頭上冒著的冷汗,或許根本不知這是多疼,而就算如此,世哲也并沒有要求饒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