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夏安涼起床已經看不見世哲的身影,但桌子上卻放著一張被茶杯壓著的紙條,上面寫著謝謝倆字。
夏安涼嘴角有些上揚。然后,打開房門,出去洗漱好,還沒來得及吃過早餐,便有下人趕來,“少奶奶,老爺讓你去一趟客廳。”
“好,我這就去。”夏安涼打消了吃早餐的念頭。
而夏安涼所在的地方,離客廳并不遠,所以沒過一會,便到了。
此時客廳內,世父正與穿長袍馬褂的人交談著。
只見長袍之人從懷里掏出紙張,“這是吳先生寫的推薦信。”
世父看了看,將另一封已經寫好的回信交給他,“多麻煩你跑一趟。”
此人點頭,“應當的、應當的,世老爺的信,我一定交給吳先生。”
夏安涼并沒有打擾,而是在交談完后,才走了進去。
世父看著到來的夏安涼,將剛接過手的信,交給她,并說出是夏父讓其托辦的。
然后,兩人又說了會話,世父便有事,先行離開了。
夏安涼回到房間,看著手中這平陽學府的推薦信,本想著有空送回去。誰知道,這個想法還沒落實,便聽到下人來報,說夏府三姨太來的消息。
兩人見面,簡單含蓄了一下,就直接進入正題,“三姨娘,可是我母親有什么事”
三姨太搖了搖頭,“她聽說你回來,因為府里的一些事,脫不開身,便讓我替她來看看。”
夏安涼問“府里”
三姨太憂愁上了眉頭,“這不是老爺子自從運鏢,到現在都沒回來,前不久回來的胖飛受了重傷,府里現象是人心惶惶,我倒是也沒了辦法。”
聽到這,夏安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接著繞轉話題,“三姨娘,你可知當年發生的事”
三姨太一愣,“當年”
隨后,三姨太警覺起來,老爺子可是不讓說出這事的,于是打馬虎道“只不過是陳年舊事,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夏安涼搖了搖頭,接著掏出一封推薦信,“你有空便帶著阿儒去看看。”
三姨太沒想到夏安涼真能幫忙,本來只不過是想拉攏的一個借口,夏安涼看三姨太誤會,直接解說道“這次的推薦信,是父親幫其求的。”
“老爺”三姨太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想讓阿儒從商,不讓他”
“這我就不知道了。”
“老爺子,他真的幫”三姨太看著那封推薦信,眼中滿是復雜,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心態,接著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老爺子很快就回來”
另一邊,由于一些原因,本來找好的場地不能用了。但短時間能找到與其類似的場地只有戲園,于是,演出的場地不得已的轉移到戲園。
再加上這幾日下著雨,戲園生意也不是很好,戲園班主在聽到這個請求后,便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在彩排默劇,剛到的韓辦碰了一下世哲,“在想什么呢”
世哲把視線從那被包扎的手上移開,“沒什么。”說著起身,“這么快”
“家里的事搞錯了,不是我家醫館出事”韓辦摸了摸頭,“所以在你們走后的當天,我做了另一班火車。”
而韓辦眼角的余光看著世哲包扎的手,“這是”
世哲收回手,“劃傷的。”
“這醫生包扎的真不專業。”接著,韓辦就要上手想幫其重新幫,可世哲卻在這時忽然起身,剛好錯開韓辦伸出來的手,“先排練一遍。”
沒過多久,世哲聽見有人喊自己,回頭看到是夏安涼時,以及那外面細雨綿綿,詢問“怎么來了”
“送傘。”夏安涼將傘交給他后,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你們繼續忙,我先回去。”
世哲看著還需要修改的稿子,開口道“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