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自己而被砸紅的手,夏安涼抓起正要查看,世哲卻抽回手,“沒事。”
二姨太怒視著夏冰,“你給我回來,和他斷絕關系。”
“我喜歡他,非他不嫁。”夏冰說道“像你們這些封建女人,讓你嫁你就嫁,你們不會幸福的。”
世哲聽此,轉頭看向夏安涼,夏安涼輕聲湊近“很幸福。”
但二姨太聽著夏冰的話,則是氣的夠嗆,還沒來得及訓斥,夏冰的另一句話,已經接踵而至,“再說,現在什么年代了,我想和他在一起怎么了”
三姨太對于二姨太雖說不怎么喜歡,但也并沒有多大的惡意,于是幫其一起勸說,“姨娘找下人調查過他,此人混跡賭場,毆打老人,聽三姨娘過來人的意見,這人品不行。”
男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很快穩重下來,反駁道“她就是想挑撥離間,拆散我們,你別相信她說的話。”
夏冰點了點頭,“我只相信你。”
說著,直接與其撕破臉道“別在這假哭耗子假慈心,你個混在歌舞廳的萬人枕,你有什么資格教育我,也不知道阿儒到底是不是我弟弟,不過就算是,也是和你一樣的貨色。”
三姨太臉色瞬間不好,“二小姐,我好心提醒你,聽不聽由你,再說我好歹是你長輩,說話是不是該尊重點。”
“我想讓你當長輩,你才是長輩,我不想讓你當,你不過就是我爹養的一個小妾。”
夏冰說這話的時候,估摸著也忘記了自己母親是如何進這家門的,“少在我這大呼小叫,用不著你來教我怎么做事怎么說話。”
隨后,夏冰直接豪橫的懟回去,“他混跡賭場,毆打老人怎么了我就是喜歡他,想要和他在一起,這有錯么”
“把這男的給我扔出去”二姨太道。
“我看誰敢”夏冰擋在此人面前,“你不過只是生了我,沒資格左右我的人生,我愛和誰在一起,和誰在一起。我可不想像你一樣,混跡大半輩子,只為做妾。”
二姨太不敢相信自己養大的女兒,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幾天的男的這么給自己說話,心瞬間冷了下來,“你要是跨出去,就再也別進這個家門。”
夏冰聽后,想轉身回去把自己的首飾,以及藏的錢財一并帶走。
卻被攔住,“既然走,那就別拿家里的東西了。”
“不拿就不拿”說著把東西全部摔到地上,“以后你們求著我回來,我都不回來。”
“見笑了”二姨太道。說著就以身體不舒服,先行離開了。
午后,演出在有著不穩的布置開始著,這次的演出相對于上次更加完整。
演出結束的很是突然。
雖然幾人在搞演出的這幾日一直在戲園,但卻并沒有正兒八經的聽過戲。
于是,在結束演出的時候,定了包間,聽聽小曲。
洪文讓人上來了幾壺酒,有些感嘆,“結束后,你們都有什么打算”
“去前線當軍醫。”韓辦開口。
曼秋心情似乎很是不好,過來好久后,只是應付了兩句。
韓辦對著洪文走了一盅酒,“你呢”
洪文一笑,“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說著,看向世哲,“上次沒告訴我,這次總要說了”
世哲淡笑著,抿了口茶,說著以前都不愿提起,現在卻能聲音平淡的如那沒有波瀾的湖面,“做生意。”
韓辦不解,“你不是不喜歡”
世哲眼眸里在看向夏安涼時,驚起波瀾,“現在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