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輕語道“想說的時候再說。”
世哲被這回答弄的微微一愣,不過很快明白過來,“好。”
離開那日,又下起了雨,世哲接過行李,看著眼前的夏安涼,似有一別再不見的錯覺,于是伸出手,“要不一起”
世哲話沒來得及說完,夏安涼卻在話即將全部脫口而出的時候,上去抱了世哲一下,“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世哲停留在半空的手,即將落于夏安涼頭上,但最終卻在快觸碰的剎那,錯意的挪開。
不過,語氣卻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許多,“嗯”
雨水被風一吹,輾轉落于兩人身上,夏安涼掏出幾本書以及他經常使用的鋼筆和稿紙,“我知道你喜歡,繼續寫吧”
世哲眼神一怔,接著嘴角的笑意更濃,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內心頂撞。
雨漸漸密了起來,世哲幫其攏了攏夏安涼的外套,“回去吧”
汽笛鳴了幾聲,站臺上相送的人開始陸陸續續離開,列車員高喊道“還剩十分鐘開車”
世哲上了火車,伴隨著汽笛聲又一次響起,火車漸漸啟動。
這次回往的車,如剛來時那般,世哲坐于靠窗的座位,整個人似乎又恢復成初遇時的模樣,不驚不擾。
但若真的觀察的仔細,便能瞧見那雙瞳眸深處本該滿是深淵的地方卻注射了星光。
至于洪文在見完世哲后,便直接離開了,沒通知任何人,當其他人得知消息,洪文已走好幾個小時。
坐于對側的韓辦想起這事,轉頭詢問,“他走的時候,有沒有給你說什么”
曼秋搖頭,“沒有。”
“奇了怪了,按理來說,誰都不說,也肯定給你說”
曼秋聽著這話,把視線放到被自己一同拿上車的傘上。
而夏安涼回去的路上,雨更加大了,大街小巷本來穿著斗笠撐著傘的小販,也抵不過這豆大的雨,于是都收攤提起回家。
街道兩側瞬間空曠安靜起來,大雨沖刷著那被丟棄在地上的粗枝爛葉,沒一會兒,青石板變得極為干凈。
“宿主,為什么不跟著一起去畢竟你的任務是保護他。”黑貓越來越搞不明白宿主的所作所為,“你不知道男主這次是為了女主去的,你就不怕他們一同跳海嗝屁了”
夏安涼眉梢細微的動了一下,隨后答非所問道“這雨下的挺大的,晚熟的稻谷要遭殃了。”
黑貓一臉蒙圈,“遭殃和你去不去有什么關系”
“還記得夏世兩家落敗的主要原因嗎”
黑貓看著賣弄玄虛的宿主,“兩家怎么了劇情不是說了,是被那個康胡子收購的,難道還能有其他原因”
但黑貓等了半天,也沒等出個所以然來。
這邊,伴隨著長時間的路途,火車終于到站,世哲下車,先行找了家旅館后,這才隨著曼秋去了她家。
占都這邊天氣挺好,并沒下雨,倒是地上的枯樹枝葉則被若有似無的風,吹的偶爾沙沙作響。
一路下來,兩人并沒有說多少話。
“到了,這就是我家。”曼秋停下腳步。
“曼秋嗎”曼母聽到聲音,把要搭的衣服放于一側,兩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媽媽。”曼秋回頭喊了一聲,曼母看著曼秋旁邊的世哲,將其請到屋內,端了杯茶,略帶歉意,“也沒有什么好招待的。”
“你和我姐什么關系”曼聯聽著有人來,便直接出來,還沒等夏母把話說完,就直接問道。
世哲看向曼秋,曼秋開口,“我、我們是情人。”
“就他”曼聯上下打量,不覺得眼前不是一個能還清自己賭博的人,但礙于面子,并沒有和曼秋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