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路上,剛好碰到笙冽等人,并順路救下衙門內的一位滿是焦躁的下人。
也從何下人口中得知,衙府后山上有口銅鐘,每次危險來臨前,都會從山間小道爬上去,敲響大鐘,告訴百姓有危險,但是這次暴雨讓小道被泥石覆蓋,以及外面的怪物。
再加上銅鐘因警惕整個邊城,所以做的極大,普通人需要三四個人加起來才能敲響。想要想要敲響大鐘,那更是難上加難
就在夏安涼準備開口,約閣察覺出夏安涼的意圖,快一步,阻止她想說的話,“我愿意前往。”
夏安涼眉頭一皺,“不可。”
“公主”約閣抬頭,“此事,事關緊要,屬下心已決,望公主成全。”
看著不答應就不愿起身的約閣,夏安涼只得下令,但在約閣要離身之際,丟給其一枚玉佩“活著回來。”
“宿主,我還以為你換玉佩道具保命,怎么就送人了”
“他應得的。”夏安涼說完,便將思緒收回現實。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如豆大的雨滴砸的人生疼。約閣繞過被泥石覆蓋的小道,選擇從一側沒修小道前的那條險峻的路。可這路更為陡斜,在加上暴雨沖刷,很容易打滑,稍有不慎,滾落下去,就會一命嗚呼。
與約閣一同前行的有些人,便因此喪命。大雨持續肆虐,路途更為險阻,有些人瞟了眼離自己腳下并不遠的陡坡,以及下面堅銳的巖石,一想到摔死在下面,各個嚇得都癱軟在地上,這那是敲鐘,這分明是步入黃泉的路。
約閣并沒有強求他人上去,但也沒有任何停留,雨水持續下著,身上也因為路上的摔遷,以及那些鋒利的石塊,弄的傷痕累累,若不是手中的劍扎在每前行一步的巖石上,估計早就不知死了幾百回。
伴隨著從遠處傳來的鐘聲,熟睡中的百姓紛紛從夢中驚醒。
“怎么回事”撐傘出來的眾人出來面面相視,“這鐘怎么莫名其妙響了”
“對啊嚇得我一哆嗦。”
“上次響還是幾十年之前的事,難道又外敵攻城”
但同樣有些不服聲,“誰神經病敲的鐘擾人清夢。”
“說不定是大雨砸的,風吹的,雨這么大,誰會攻城。”
而在同一時間,衙門已經退官的老師爺也接到從軍營冒著生命危險傳來的書信。
老師爺還是有些威望,再加上敲響的鐘聲,很快便將渙散的百姓聚集起來。
老師爺將信上的內容講出,有的人愿意相信,但大多數百姓都哀聲怨道“哪有什么吃人的怪物,我怎么沒看見有種讓怪物來吃我們。”
“少嚇唬人了,我什么沒經歷過,世上那來的吃人怪物,這只存在于茶肆腳本上。”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假的,最后白折騰,啥事沒有”
下面七嘴八舌說什么的都有,而老師爺身子本來就不好,這涼被風一吹,開始不停咳嗽,“大、大家稍安勿躁,這沒事更好,若是有了,在這很危險。”
可真正聽下去的并沒有多少,少部分人收拾東西準備跟著老師爺走。有的則半信半疑,先把東西收拾好,要是那玩意真來,也能迅速逃離。但大多數人并沒有聽進去多少,覺得這都是扯淡,各回各家歇息。
老師爺只好帶著那群愿意跟著的人來到以前衙門的舊址,放遠望去倒像是個廢棄已久的老宅,老師爺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讓眾人隨著他往以前關押犯人的地牢走去,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堆滿草堆的地方。
等扒開草堆,里面既然露出一扇破舊的木門,眾人依次從木門連接的暗道到達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