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這才規規矩矩的蹲在桌上,慢慢啃食。
笙冽對此也沒多表態,只是起身,把床讓給夏安涼,只是拿個靠枕,依在不遠處的靠椅上小睡。
夏安涼在黑貓吃完后,讓店小二把東西收拾一番,隨后讓其拿張薄褥,店小二順著夏安涼的視線,看到笙冽,瞬間領悟。于是等再次敲門,就將薄褥交給笙冽。
笙冽接過薄褥,回頭發現夏安涼已經睡下,便沒再打擾。
黑貓跳到床上,“宿主,你不過問一下你那傻侍從現在如何”
夏安涼閉著的眼,緩緩睜開,看了黑貓良久,就在黑貓以為還要再看些時間,夏安涼忽然開口,“他沒事。”
“嗯”黑貓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
“可記得斷裂的玉佩”夏安涼道。
“對呀我怎么忘了,雖然玉佩能量耗盡,但感知標記還尚存。”黑貓恍然大悟,“不過話說回來,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醒來就知道。”說著,摸了摸黑貓的腦袋,本來就虛弱的身體,經過這一番折騰,也有些乏,“不早了,睡吧”
黑貓看著夏安涼眼底帶著些許的疲倦,也沒再鬧騰,只是打了個哈欠,蜷縮在夏安涼旁邊,呼呼大睡起來。
夜半,笙冽便被窗外輕微的低咳聲吵醒。
夏安涼看著出來的笙冽,略顯歉意,“驚擾你了。”
“無妨”
說完這兩句話后,現在略顯尷尬,夏安涼找話題道“你說,真能找到方法”
“不知道。”笙冽視線落向遠處,對于為何要與她跑這一趟,自己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次日,黎明。
兩人一貓順著圖紙穿過街巷,找到老漢師弟的住處,可入眼的只是個不大起眼的茅草小屋。
伴隨著吱嘎的開門聲,里面出來一個滿身酒氣的老者,而屋內地上則是丟著數個酒壺。
老者睜開朦朧的雙眼,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接著瞄向兩人空著的手,“不是來送酒的”隨后搖了搖頭,“沒意思。”說著準備將門關上,卻被笙冽擋住。
之后,在兩人表明來意,經過交談,外加好幾壇酒,老者才算答應下來。
可當聽著夏安涼的講述,老者眉頭微皺,“癲狂,貪戀血肉,好像在那見過。”
“你們倆跟上。”說完,拿出屋內挖草的家伙,丟給兩人幾個籮筐。
隨后轉身走向茅草屋后面的藥園,別說,老者住的不怎么樣,這藥園卻像模像樣,該有的設備,它都有。
但老者卻跨過這大片的藥園,繼續前行,大約走半個時辰,兩人從平地跟著陡坡,從陡坡又跟著來到一處死水潭,老者這才停下來。
接著,只見老者小心翼翼扒開藥草,看著藥草下趴著的全身碧綠的蟲子,這才用手中的“家伙”挖出這形如葉有鋸齒狀的藥草。
夏安涼與笙冽相視一眼,此藥草與樓閣書中描述的蕈草極為相似,可惜在那場暴風雨中,上下兩冊竹簡皆墜入水中,不翼而飛。
老者將蕈草連帶著上面的幾只蟲子都裝進瓶中,放于籃筐后,還灌了幾瓶死水,一并放進去,來保證蟲子不會很快死亡。
隨后將籃筐交給笙冽后,讓其按著這種方法繼續弄,接著示意夏安涼去采摘不遠處生長的銀丹草,夏安涼湊近,發現所謂的銀丹草,可不就是現代的野薄荷。
這時,老者叮囑道“采摘時,別把步屈弄掉了。”
夏安涼愣了一下,肩膀上的黑貓解釋道“就是尺蛾的幼蟲尺蠖。”
夏安涼明白似的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只是手上的采摘動作輕柔了些。
“宿主,你怎么不怕這軟體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