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兩壺加起來有一千兩的酒,她喝起來覺得比起上一次似乎更加的美味了。
半途中,朝小樹也來了,他聽說了卓爾在臨四十七巷附近失蹤的消息,便覺得可能與他的那兩個租客有些關系,所以他便來了。
于是飯桌上就又添了一雙碗筷。
方謙今日的確開心,因為這些年來,他知道的越多,就越發的明白,他想要改變的某些事情,究竟有多么艱難。
他雖然得系統造化擁有了一副無為劍體,足可稱得上天資橫溢,可他仍然沒有多少信心。
甚至,這份信心在這些年變得越來越虛弱。
因為知道的越多就越感到昊天的強大,夫子的強大,觀主的強大,那幾乎是幾座不可翻越的大山。
前世的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直到今日,他才終于重拾信心,因為有了依仗,自然便會生出狂妄。
酒足飯飽,眾人便各自散去。
朝小樹需要做些準備,寧缺需要通過今日得來的信息去做一些事情,方謙也需要好好思考一番今后的事情。
第二日,天一亮,雨便停了。
那輪被春雨洗過的太陽格外清麗,照在幽靜的臨四十七巷上,把所有的角落都涂上了一層秀色。
寧缺在看一本書,書里夾著一樣被油浸透了的紙。
那上面記錄了一些人名,行蹤喜好之類的消息。
方謙自然知道這些,那是寧缺的仇人,雖然卓爾還活得好好的,但該做的事情,寧缺仍然會去做。
只是可能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不會再有那么多情緒的波瀾。
他相信,如果他出手救下張貽琦,救下那個鐵匠,以及那個茶師,有很大可能會再獲得三個諸天本源。
但是,那三個人有著他們該死的理由,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歡。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他要如何活著。
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些規矩束縛不了他,在諸天世界的間隙走過一遭的他,可以十分驕傲的說,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哪怕強如夫子,強如昊天,都不如他。
因為他知道這世界之外有什么,甚至知道世界之外的之外有什么,他是一只跳出了井底的青蛙,哪怕有很多地方他都不如這個世界上的人,但他仍然有著獨屬于自己的驕傲。
他想好好的活,快活的活,自在的活,不留遺憾的活。
所以,他絕對不會為了諸天本源而放棄自己的某些堅持。
沒過幾日,長安死了一個御史,正如每日都有人在死,除了少數人,沒人關心那個御史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在寧缺和他的小侍女出門的時候,來了一幫人,一幫精壯的漢子。
寧缺他們不在,他們自然就找上了方謙。
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雖然帶了許多人,但卻十分有禮數,他讓其他人在門外等候,他一個人便單獨進了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