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將他一身的行頭帶的整整齊齊,看的方謙頗為好笑,但也讓他十分贊嘆。
寧缺自然不會帶沒用的東西,他很清楚戰斗中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情況,所以他必須能夠應對那些突然狀況,所以,他必須會很多兵器。
方謙看著寧缺,便覺得,也許殺人真的是一種很復雜的技巧。
“我走了”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多余的意味,但卻讓在廚房洗碗的桑桑不自覺多用了些力道。
二人出了門,逐漸走遠,桑桑突然沖了出來,沖著寧缺的背影焦慮的喊道“少爺,你面還沒吃完”
寧缺回頭笑著望著她,說道“先擱那兒吧,回來繼續吃。”
方謙看著看著,十分羨慕二人之間的這種感情,有人說,愛情久了就成了親情,可他們,卻是親情久了生出了愛情。
可惜,他們這種情況真的很難得,起碼他沒什么機會了,除非他現在去找一個童養媳。
他有些后悔,也許他小時候應該拜托中年道人把小山山給抓過來才是。
撐著傘出了門,將桑桑瘦小的身子擋在傘下。
“很擔心嗎”
桑桑看了他一眼,點頭。
“嗯”
方謙伸手揉了揉桑桑的腦袋,心中生出十幾分的滿足,這可是昊天的腦袋啊,真是想想都刺激。
“這一下就當做你雇傭我的費用好了,有我在,你少爺準沒事”
桑桑抱著大鐵鍋,抿了抿小嘴。
“那你再摸一下好了。”
方謙看著她純粹的眸子,笑了笑道“不用,已經夠了。”
桑桑立馬催促著說道“那你快去吧”
方謙微楞,心中忽然生出了幾分微妙的情緒,該說,果然不愧是桑桑嗎。
想著,他便無奈的向著寧缺二人離開的方向走去,不過數步,就沒了身影。
春風亭,朝小樹一如既往目不旁顧負手走著,寧缺在他身后背著一大包東西,打著傘,把侍者的身份扮的極好。
當方謙到了附近,戰斗已經打響。
方謙靜靜的看著二人的戰斗,或者說是殺人,看著許多人死去,他知道現在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他不喜歡殺人,甚至至今為止,他還未曾殺過人,但他絕對不懼怕殺人,甚至看著眼前不少人死去他都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也許在他眼中,這些本就是該死之人,所以他自然不會在意,又或許他本就有冷血的天賦也不一定。
看著朝小樹開始展現大劍師的修為,他才開始有些正色起來。
御劍而行,這明明已經是神仙手段,可卻依然只是凡人身軀。
所以才需要寧缺的守護。
方謙靜靜的看著,也靜靜的思索,口中不自覺的低聲脫出兩個字。
“魔佛”
他了解很多功法,天書六卷他都翻閱過很多次,其中蘊含了許多這天地間的道理。
在他看來,不論是單一的走一路還是三者皆修,其實都有所不足,所以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應該修什么。
恍然間,他想到了那個一劍掃天下的珂浩然,也許,他也可以自創一部獨屬于自己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