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們拱手長揖,高呼兩聲萬歲。
方謙瞥了眼高處欄畔上的幾個人,唐皇果然沒有什么陰冷孤鶩的氣質,反而看上去很是溫和,隱約有幾分書生樣,若不是心有敵視之人,只怕很難會對他產生惡感。
皇后安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側,那等賢淑慧靜的模樣真的絲毫看不出魔宗圣女的身份。
而另一側,那個容顏清理,衣著華貴,氣質寧和的少女,顯然就是大唐的公主,李漁了。
方謙看著這個少女,絲毫看不出這是個已經嫁過人的婦人,想想李漁的一生,說來真的挺悲劇的,為了她母親臨終時的囑托,一心想要扶持自己的弟弟上位,為此最終落得弟弟身死,自己一無所有的慘痛下場。
寧缺說她很蠢,可也許她也沒想到,她的弟弟會是個白癡,或者她看見了,卻仍然抱有希望,也許,這就是親情
至于那個親王,方謙表示雖然這是一個老年帥哥,但還是很油膩,他不喜歡,所以他的眼中便沒有他的存在。
倒是寧缺很關注他,關注到雙目都變得灼熱,方謙自然知道那是仇恨,而其他人卻只能理解為敬畏。
山后鳴鐘擊響,這是書院入學試的第一次召集。
方謙隨著人流向著院內走去,他突然間想到,夫子這兩天似乎要走,不知道這次他會不會見到夫子
走著走著,遇見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方謙和寧缺都認識。
這是一個穿金戴玉的少年公子,在方謙的眼里,這就是一個行走的錢袋子。
“方兄,上次一別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書院再見,寧兄,怎么樣,沒想到我會來吧。”
“褚由賢”寧缺的確驚訝,他又看了看方謙,“你們也認識”
方謙笑了笑,他倒是沒什么驚訝的,書院的確不收錢,但只是不收小錢,畢竟培養這么多的弟子,哪里不需要花錢呢
“一面之緣。”
方謙沒有細說,但知道褚由賢性子的寧缺自然知道方謙他們在哪里有的一面之緣。
褚由賢見了他們很是高興,然后就開始訴起苦來,然后自然便聊到了兩萬兩的入試資格。
幾人這般閑聊著,桑桑則是安安靜靜的在一旁聽著,看著,很不起眼,但也許她的確是有吸引到大人物注意力的潛質,哪怕在數百位考生之中,親王李沛言還是注意到了她。
不過,這一次他更加注意的卻是桑桑旁邊的青年,作為那一次雨夜行動的幕后策劃者,當夜的一切他自然是十分清楚,所以他知道這個青年在那一夜做了什么,所以他也查到了這個青年真正的身份。
他有些好奇,然后他便上前。
“你為何要來書院”
方謙抬起頭看著他,平靜的說道“自然是為了求學。”
李沛言隱隱感受到一絲鋒芒,笑了笑道“你雖然身份不俗,但在我唐國,也得不到什么優待,只怕未必能入得了書院。”
方謙嘴角微撇,道“那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