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看著李漁清麗的容顏,平靜的說道“公主殿下,你知道我和你不一樣的地方在哪嗎那就是,我想要的東西我會靠自己去贏得,不管用什么方式,而不是去依托在別人的身上。”
李漁隱隱猜到方謙指的是什么,她心中雖然有幾分憤怒,但考慮到方謙的身份,她并沒有將這份憤怒展現出來,但接下來有些話顯然不適合其他人聽見。
于是,她揮了揮手,讓周圍的人全部退下。
很快,整個大廳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方謙心中贊嘆,不管其他,李漁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很冷靜,也很理智,所以她真的算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人。
既然這里已經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方謙說話也就直接了許多。
“你弟弟是個廢柴,你把他推到皇位上就是把他推上了死路。”
李漁聽到這一句話,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如果不是因為方謙的身份,她一定會立刻讓人將方謙的命留在這里。
她冷冷的說道“我尊敬知守觀,也尊敬書院,所以才給你在這里說話的機會,但這不是你能夠大放厥詞的依仗”
方謙并沒有回應她的話,反而微微搖頭道“你應該知道你弟弟的性格,適不適合你心里很清楚,寧缺覺得你是個白癡就是基于你這些偏執的地方。”
李漁聽到寧缺這個名字,突然一愣,說道“他真的這么說我”
方謙無語,你關注點也太偏了吧。
他無奈的拍了拍桌子,道“喂,我說,我們在進行一場十分認真且嚴肅的對話,就算你喜歡寧缺,你現在關注的點也不該是這個吧。”
李漁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一抹慌亂,她的手不由得捏緊了一角衣襟,就如同一個被說破了心事的小女孩,語氣莫名的有幾分奇怪起來。
“我才不喜歡寧缺,你,你少胡說”
方謙沉默,他覺得今天可能來錯了,然而就在方謙想起身離開的時候,李漁莫名的又恢復了冷靜。
她看著方謙,冷冷的說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你們西陵想要插手我們唐國的皇權”
方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應該知道大河國吧,那里以女性為尊,甚至還出過數任女王。”
李漁聽到這里,忽然間想到了什么,看向方謙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說”
方謙平靜的說道“你弟弟不適合,但你未必不適合,如果你擔心別人當了皇帝會容不下你弟弟,那么你坐上那個位置,自然就沒有了這樣的顧慮。
而且,說實話,唐皇只有兩個兒子,另一個七皇子還是個孩子,一國之君交到一個孩子手里本就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笑話,所以,你其實才是最適合當這個唐皇的人,不是嗎”
李漁有些亂,她面色有些蒼白的搖頭道“不可能,父皇不會答應,皇叔不會答應,滿朝文武也不會答應,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語氣毫無波瀾,但方謙卻能夠感受到那一絲如同燭火般在風中搖曳的野心。
而一個人生出了野心,就是改變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