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佛門則主要修一個體,鑄就金身,追求不死不滅,他們利用天地元氣淬煉身體,但不把這些天地元氣納入體內,這大概就是他們和魔門不同的地方。
至于魔門則是在鍛造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當世界強大到了自身的極致,作為世界主人便自然可為不朽,只是因為強行吸納天地元氣為己用的修煉方式,故才被世人稱為魔。
然后,他發現,他根本不想走佛門的路子,但他也不想完全走道門的路子,魔門鍛造世界的思路他倒是很喜歡。
然后他想了許久,覺得這世上既然有道經,有佛經,為何不能有一部真正的劍經
他看的書越多,便越發現,劍在這世上只是一種手段,一種術而存在,哪怕劍圣柳白也不會將劍當做法來修煉。
所有用劍之人,根本上修的還是佛道魔三家。
但就算是修真者中也有單純的劍修,為何這世上便不能有
而在看的書越來越多以后,他的這個想法就越發的強烈。
最終在將舊書樓橫掃一空之后,他的這個念頭便徹底化為了實質。
他要采百家之長,創一部屬于自己的劍經
也許這部劍經未必可以源遠流長,但必然會是最適合自己的東西。
若是在原來,哪怕他天資橫溢,劍道天賦高絕,他也絕不敢輕易嘗試做這樣一件開天辟地的大事,但擁有諸天本源之后,他就擁有了嘗試的底氣。
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舊書樓,離開了長安,沒有告訴任何人,然后乘著天馬去了東方最荒無人煙的地方。
那里遠離喧囂,只有死寂。
方謙看了一眼周圍枯敗的環境,便打發小白離開,然后用了十天的時間建立了一座極其復雜的陣法,將自身的氣息完全跟天地相隔。
他不確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不會引起一些人,甚至昊天的注意,而在沒有資本浪的時候,他必須做到一定程度的謹慎。
平靜的坐在大陣中間,然后他的手中開始有光出現,最終化作了一顆看上去十分怪異的果實。
它像是核桃,又仿佛梨子,周身遍布著特殊的紋路,擁有著極為神奇的韻律。
這是一顆擁有悟道之力的悟道果,為了確保能夠徹底悟出劍經,他足足花費四十九點諸天本源方才將這顆悟道果凝聚而出。
將果實吞下,方謙便陷入了深度的沉眠,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綿長,心跳也變得若有若無,只有他的心神在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速度在瘋狂運轉。
與此同時,大河國墨池苑,一位黑發少女已經破解了第一個盒子上的陣法,開始研究起了第二個盒子上那更加精妙的陣法。
她不僅僅是書癡,同樣也是陣癡,甚至對陣法的喜愛絲毫不亞于書法,只是這世上陣法傳承不多,高深的陣法她很難接觸,于是才沒有聲名顯露于外。
如今在大河國也有一道花開貼流傳,畢竟是唐人喜歡的東西,大河國人也會愛屋及烏的進行關注。
不過她只是看了一眼花開貼,表示了幾分滿意,便又全身心的投入了解陣之中。
甚至此時她已經不單純是癡迷于解陣了,她還很好奇,這個盒子里最后會裝著什么東西。
她想著,神情居然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微笑,以及一絲期待。
天貓女在一旁氣哼哼的看著莫山山手中的木盒,因為在這個木盒出現之后,她最喜歡的山主都不怎么理她了。
甚至她專門找來的花開貼都沒辦法將山主的注意力移開。
她很氣餒,也很生氣,于是開始詛咒起了將夜這個盒子送給山主的壞人。
而在大唐,一位擁有著皇子,光明之子,神殿裁決司二司座三重身份的男子,在這一日踏入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