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俊的面色變了數次,不信,嫉妒,憤怒,種種復雜的情緒匯聚,最終讓他徹底失控。
“不可能,這一定是障眼法,你一個小小軍卒怎么可能有這種修為,明明檢測過你根本不能修煉,你這個騙子,我一定要拆穿你”
他大叫起來,聲音尖細的像一只公鴨,甚至他還握緊了拳頭沖向了寧缺。
他大概已經忘了軍卒的工作。
寧缺淡漠的看著他,如果他想,這一瞬間他可以將鐘大俊打死十次以上,但最終他只是一腳,便將鐘大俊踹飛了十幾米。
傷不重,更不會死。
然后他便迎著四周學生震驚和疑惑的目光施施然離開了這里。
這一次的事情不算小,按理說應該傳的很快,但卻離奇的沒有一絲消息傳來,因為幾乎所有在場的學生都沒有提過。
甚至很多人相互見到,也都不怎么說話,直到數日后,或許是為了緩和彼此間的氣氛,褚由賢和司徒依蘭牽頭邀請了所有同窗學子,在得勝居露臺聚餐,寧缺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數百名年輕男女春歌曼舞,氣氛倒也有幾分熱烈,直到公主李漁和燕太子不請自來之后,才開始變得鄭重嚴肅了許多。
李漁自那日和方謙見面之后便有了一些變化,她依然還在努力的培養自己的弟弟,畢竟是多年的執念,怎么可能一朝便輕易放棄,但同時她也在暗地里不斷地學習和強大自己,為真的有朝一日成為女皇而做準備。
而不管如何,書院都是她必須要爭取的一個力量。
宴會上,她很得體,雍容華貴卻不失親和大方,賓主盡歡大概就是如此。
突然在院外的一陣嘈雜和呼喊聲過后,來了幾個人,具體的說,是三個。
而這三個人每一個都擁有著著極為不凡的身份。
一個是大唐文淵閣學士曾靜,一個是天諭院副院長莫離神官,最后一個雖然是個青年,但他卻是在這三人中最為令人矚目的存在。
西陵神殿裁決司死氣沉沉的道服穿在他身上便仿佛有光,腰間的配件似乎只是裝飾,但也讓他看上去更加英武,尤其是他那俊俏完美的如同神子一般的容顏,更是吸引了無數女性的目光。
就連對很多事情都不太在乎的桑桑,都因為他而涂上了胭脂。
他無視了落在他身上的所有目光,神情平靜而驕傲,一步一步的走來,便有一股無形的氣息讓庭院內的眾人輕易不敢說話,猜到他身份的書院諸生更是有些無措和不安,之前的熱鬧就這么突兀卻自然的變的安靜起來。
這自然便是隆慶,聲名遠播的光明之子。
寧缺在角落里很合時宜的配了一句旁白。
“這真是咔擦一聲雷響,男豬腳終于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