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小心的把桑桑的衣角抹平,桑桑吶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奇怪。
方謙溫和一笑,道“走,跟著哥去山頂看看你家少爺贏了沒有。”
桑桑立時便興奮的說了句“好”
方謙帶著桑桑走過滿是痛苦符意的山道,二人都沒什么反應,方謙念力強大,那些符意根本影響不到他,除非他自行將念力散去,至于桑桑當然不是不怕痛,而是她確實沒什么感覺。
一滴水落在土里會留下一個小坑,但落在一塊鋼鐵上,只怕連銹跡都不會有,因為那是一塊昊天牌的不銹鋼。
然后他們便看見了一道柴門。
他們的速度很快,當他們走到柴門的時候,寧缺和隆慶依然還沉迷在幻境之中。
于是,山峰上在大青樹下等待的十二個人便注意到了他們。
這十二個人里有男有女,或坐或立,有人背著三弦古琴,有人腋下夾著棋盤,有人膝前隔著一根頗具古意的洞簫,有人手里拿著繃緊的繡花布框,另一只手指間拈著根細不見的針。
還有一個站在樹后著上身的壯漢,手中提著個極沉重的鐵錘,他的目光不時盯著二師兄君陌頭頂高高的古冠,眼神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灼熱。
雖然之前被陳皮皮說破了他的心思,小小的收斂了一會,但他依然還是壓不住自己心中蠢蠢欲動的想法。
不過此時倒也沒人注意這些。
背著三弦古琴的人看著柴門前的二人,忍不住驚訝的問道“他們是怎么過來的。”
二師兄表情認真的說道“自然是走過來的。”
這番話顯然等于放屁,自然不能讓人滿意。
站在他們有些距離的余簾,面色恬靜而安穩,此時忽然說道“那個少年叫做方謙,似乎昨天還和二師兄打過一架,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顯然,她說這話有幾分解釋的意思,但更多的其實是想知道那一戰的結果。
其他幾人都是面色驚奇,沒想到那個少年居然敢和二師兄打,這一刻他們和陳皮皮當時的心情完全一模一樣。
于是他們便將目光看向了二師兄,等著二師兄說些什么。
二師兄似乎并不想說,但既然諸位師弟師妹都希望他說,他便表情嚴肅的說道“的確是個很強的少年,但他還敵不過我的劍,可是我也無法傷他。”
當然無法傷他,昨日他起碼刺中了方謙上千劍,可是最后方謙卻一點事都沒有,方謙的劍的確很強,也很不一般,但這樣的戰斗打了半日,也變得很沒有意思,所以只能罷戰,算作平局。
可是在其他人聽來,便很怪異,敵不過卻傷不了,這是什么意思
眾人想了一會想不明白,可是顯然二師兄不會再多說,于是他們只能作罷。
這時,繡花女子忽然問道“那他旁邊的那個女子又是怎么上來的。”
所有人默然,顯然不知道那個女孩的來路,忽然陳皮皮看了一會大叫了一聲,道“啊,我知道了,這應該是寧缺時常提起的他的那個小侍女。”
而就在這時,他口中的小侍女輕輕松松的走到了柴門前,歪歪扭扭的在門牌上的三個字后用手指寫下了一個為。
君子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