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寒聲道“一群廢物也配與我為敵若真想與我為敵,我希望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后事。”
諸葛無仁渾身發顫,他從這簡單的幾句話中聽出了一股極為濃重的殺機,他毫不懷疑對方所說的話語的真實性,但也因此他心中就越發的憤怒。
作為掌管大唐所有修行者的主官,他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威脅
但他嘴唇顫了顫,還是沒有開口。
只是方謙話語中將軍方也視作廢物的意思在王景略聽來卻是格外的刺耳。
他擦了擦滿頭滿臉的血跡,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說道“軍方不是你能夠侮辱的,疆場上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可也死了不少。”
方謙對王景略的感官終究沒有對諸葛無仁那般的厭惡,如果諸葛無仁敢再這么說話,他今天說不得就要行一番雷霆之怒。
他搖了搖頭看了王景略一眼,直接帶著桑桑離開了。
知命境界的修行者也許的確可以用人數堆死,但他如今已經邁入知命之上,人數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可以說,如今整個昊天世界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人也只有那么寥寥幾個罷了。
不過今天的一幕也的確給他提了個醒,他相信如果今天是大師兄在,只怕沒有人敢提什么亂七八糟的要求。
也許他需要一場萬眾矚目的戰斗來樹立屬于自己的威信。
等到了那一日,他的下一步計劃也就可以開始了。
他要面對的從來都不是王景略和諸葛無仁這樣的家伙,他自始至終都記得,他最終需要面對的究竟是什么。
看著方謙和桑桑離開的背影,諸葛無仁神情復雜,何明池搖頭輕嘆,王景略只是不停地喘氣。
半個時辰之后,鎮國大將軍府。
王景略此時身上傷勢已經略作處理,方謙畢竟沒有下重手,雖然看上去很凄慘,但實際上并不傷根本。
不過這些傷痕看似很淺,但起碼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夠恢復,因為每一道傷痕都留下了一絲如同跗骨之蛆的劍意,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消除,只能夠讓它隨著時間的流逝自然的散去。
他沒有在意這些傷痕,身體筆直的站在一個老人的面前,講述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卑職無能,請將軍降罪”
這個老人自然便是鎮國大將軍許世。
他漠然的看著窗外的寒梅,平靜的說道“好一個狂妄又霸道的十四先生,我本以為軍卒出身的寧缺才是那個會影響到帝國安寧的人,沒想到這個不聲不響的十四先生居然也如此崢嶸。”
王景略沉默的說道“曾經在春風亭的那個雨夜卑職曾經跟他交過手,最后若不是顏瑟大師,只怕當日就要殞命,如今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強大到我完全看不清楚的地步了,也許這和他成為了夫子的親傳弟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