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謙立馬搖了搖頭道“這你倒不用擔心,你家少爺是個變態,他早就喜歡你了。”
顏瑟哈哈大笑道“寧缺小子的確變態,這點我同意。”
衛光明沉聲說道“桑桑你可是未來的西陵光明大神官,就算你那個少爺是夫子的弟子,他也未必配得上你,你可千萬不要自賤。”
桑桑搖了搖頭道“少爺才不是變態。”
方謙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聊,他大口的悶下一杯酒,看著桑桑問道“你說如果你家少爺以后要娶個三妻四妾的話,你怎么想”
桑桑小臉緊繃著說道“少爺說了要和我過一輩子,他不會娶三妻四妾的。”
顏瑟這時候又說話了。
“我說桑桑丫頭啊,你得知道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而且以寧缺的身份,我估計宮里也要在他的婚事上插一手,畢竟他代表書院入世,拉攏他的認可是很多的,婚事自然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衛光明冷冷的說道“我徒兒委身于他已經是他天大的福分,還敢朝秦暮楚,想要三妻四妾,看我不打他斷他的狗腿。”
方謙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你們二老都成這個樣子了,就少操點心行嗎,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先休息休息吧。”
說完他手中烏光一閃而過,那兩顆灰色的珠子就變得渾濁了許多,安安靜靜的在那里,再也聽不見任何動靜。
桑桑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方謙安慰道“放心,只是加固了一下珠子的封印,明早就好了。”
桑桑點了點頭,然后又喝了一瓶酒。
方謙看著自己一瓶都還沒有喝完的酒,又看了看桑桑面前已經空了三個的酒瓶,心情格外的復雜。
不過當他看見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李漁,又頗有種極大的安慰感。
果然,酒量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對比才行。
他取出腰間一枚溫潤的玉佩,看著上面的那個山字默然不語,又看了看手背上那個秀氣的牙印,然后抬頭看著桑桑說道“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很苦惱,你幫我想想。”
桑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什么問題”
方謙看著門外暗淡夜色下的點點燈火,神情微微恍惚。
“我喜歡上了兩個女孩,一個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一個是我遇見時間不長,卻欽慕了很久的女孩,如果非要選擇一個,你說我該怎么辦”
桑桑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我,肯定選那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
方謙嘆氣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選,可如果我兩個都想要怎么辦”
桑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認真的說道“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
方謙覺得自己敗了,敗給了桑桑的耿直,直接將剩下的半壺酒一飲而盡,整個人便也直接醉了過去。
桑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李漁一眼,有些無奈,不過看到滿桌子的酒,又變得開心起來。
一壺一壺的喝到半夜,才終于喝完,感受到渾身上下暖洋洋的,絲毫沒有往日那種陰冷的感覺,她就格外的開心。
費力的將兩個弱雞安置好,她便也安安心心的睡了過去。
而在這一夜,懸空寺有三位老僧下了山,向著長安城而來,軍方也在許世的命令下,調動了數位洞玄和知命境界的武道強者秘密前往長安。
一股可怕的驚濤駭浪在無聲無息間悄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