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回報,如今已經看不見絲毫的血色長河存在的蹤跡。
只有三個老僧寶相莊嚴的跌坐在地上。
凈苦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兩名老僧,神情悲苦的說道“是我對不起兩位師弟。”
身后兩名老僧念了聲佛號,一人開口說道。
“師兄何必如此,能夠在去往極樂之前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便不算遺憾。”
另一名老僧嘆息了一聲。
“可惜,未能將這大魔從人間除去。”
話音落下,兩名老僧便化作了粉末散落開來。
凈苦回頭看著方謙神情平靜祥和的仿若人間真佛。
“你贏了。”
方謙漠然的說道“所以你們死了。”
凈苦微笑起來。
“死亡其實并不可怕,不過是回歸到了佛祖的世界。”
“但是,我不得不佩服唐國的將軍,他們似乎永遠都是謀而后動,很多看上去萬無一失的事情他們都會做好迎接失敗的準備,我們的確是敗了,可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贏下去,”
“我曾經以為自己會死在珂瘋子手里,只是當年師弟攔下了我,當年我畢竟年輕,心中本就有畏怯之意,與其說是師弟攔下了我,不如說是我順水推舟的選擇了留下,如今師弟死在了荒原之上,我也還是死在了書院弟子的手中。”
“果然是因果輪回,一切自由定數。”
他雙手合十,最后念了一聲佛號,然后整個人便也隨之化作了灰燼,揚起了漫天的粉塵。
他一死,那一方將此地籠罩的強大陣法也隨之散去。
方謙重新回到了長安街頭,只是此時的街頭卻沒有了之前往來不斷的行人,不遠處的某間店鋪里面的包子依然冒著熱氣,卻沒有了一個活人的蹤跡。
無比的安靜,安靜的仿佛鬼蜮。
在如此熱鬧的長安城中,這一幕顯然是極為不合理的,但每一件不合理的事情背后,都有著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必很快就有人會站出來給他一個說法,所以他沒有什么其他的舉動,只是隨意地找了一間茶肆,在門口的桌椅上坐了下去。
既然是茶肆,桌子上自然有茶,恰好他現在有點渴,便也不管其他,倒了杯茶直接大大的喝了一口。
“果然不愧是被夫子破例單獨收為弟子的人,當真是不凡,就連來自懸空寺的三名知命境界的強者合力都沒有敵得過你。”
一位穿著盔甲的老人走了過來,坐在了方謙的對面。
他為了戰斗而來,自然需要披甲上陣。
方謙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渾厚的氣息,微微思索,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這般年紀有如此強大的軍方之人,自然只有那個位高權重的許世大將軍。
“許大將軍,我很奇怪,我雖然不是唐人,但畢竟是夫子的弟子,你將我的行蹤泄露給懸空寺,如今又要親自下場,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