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嘴角露出一抹血腥的笑容,冷然道“如果我們要殺了她,你又能如何你覺得以你初入知命的修行境界,能擋得住我們二人”
寧缺握緊了腰后的樸刀,神情冰冷的說道“這可是在唐營,如果你們覺得可以將我和桑桑悄無聲息的殺死在這里,可以試試。”
莫山山拉了拉葉紅魚說道“好了,你別這樣,少說幾句。”
葉紅魚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莫山山平靜的看著寧缺說道“先不說我們如今和唐軍的盟友關系,就是看在方謙的份上我們也不會動你們分毫,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們盡快離開大軍即可。”
寧缺松了口氣,他看似強硬,實則極為心虛,這幾日他在戰場上可是見多了葉紅魚那鋒銳無匹的劍芒,如果對方真的動了殺心,在莫山山這樣高超的陣法師兼神符師的幫助下,未必不可以無聲無息的將他們二人殺死在這里。
但隨即他就憤怒無比的看了葉紅魚一眼,心中怒罵幾句,然后保持著親近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對著莫山山說道“沒問題,我今晚就帶桑桑離開。”
葉紅魚蔑視的看了寧缺一眼,說了句。
“裝腔作勢”
說完,她便轉身直接離開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看寧缺不順眼。
莫山山歉意的沖寧缺笑了笑,然后也隨著葉紅魚離開了這里。
寧缺既然知道桑桑有危險,那是行動起來絲毫不帶遲疑的,剛剛入夜,他就帶著桑桑以及滿滿當當的家當離開了唐軍大營。
桑桑沒有拒絕,或者說自從她在向草原來的一路上都很沉默。
因為她體內那股陰寒之力在不斷的壯大,而且速度很快,越靠近草原就越快。
雖然她一直沒有動用過昊天神輝戰斗,一直在不斷的積蓄昊天神輝,但也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這不斷暴漲的陰寒之力了。
尤其是,她現在壓抑的越狠,到時候爆發的就會越強烈,她不知道陰寒之力爆發意味著什么,但她下意識的就不想那種情況發生。
但她其實已經有了一種明悟,陰寒之力的爆發必不可免,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所以她現在只想好好珍惜和寧缺此時還在一起的時間。
不論對方要帶她去哪里,她都跟著便是。
離開唐軍營地越來越遠,寧缺也越來越放松,馬車里,他緊緊抱著桑桑,輕易不舍得松手。
但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寧缺神情一變,因為以黑貨的性格,在他囑咐過后,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無法抗衡的力量,它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他只能放開桑桑,拉開了車簾。
然后,他看見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道人。
很多年以前,世人稱呼他為陳某,但如今,所有人都叫他觀主。
寧缺沒有見過觀主,但他知道這個中年道人很強,遠遠比他強大的多。
強大的他根本無法抵抗。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握住了弓,架上了一支元十三箭。
他緩緩的說道“弓箭無眼,還請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