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簾冷漠的看著他說道“你如此明目張膽的離開南海,就不怕老師出手將你誅殺”
觀主看著北方,說道“怕我久居南海,只是因為我還不能死,而不是畏懼,我一直在等離開南海的時機,如今時機已到,所以我來這里,繼續等,等夫子出手。”
大師兄說道“看來您已經找到了對付老師的辦法。”
觀主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要對付夫子,你們雖然是夫子的弟子,但你們也并不知道你們的老師究竟有多么強大,哪怕是我也無能為力,能對付夫子的,只有天意。”
他看著大師兄,余簾,君陌,莫山山,葉紅魚等人平靜的說道“夫子如今還沒出現,想來是察覺到了什么,但他會來的,因為接下來,我會將你們一一殺死,我了解他,以他的性格,他不會坐視自己的弟子死在這里。”
余簾看著觀主斷掉的一只耳朵,諷刺的說道“很久之前您的耳朵還很完好,如今再見沒想到只剩下了一只,難道是口氣太大,吹破了一只耳朵”
觀主想到自己耳朵被一劍斬落的那一幕,神情微冷,他看著余簾說道“林霧,沒想到變成了女人的你,連牙尖嘴利的本事都學會了,但這毫無意義,今日如果夫子不來,殺死你們之后,再滅了唐國,到時候道門席卷人間,夫子又能跑去哪里”
他不再多言,揮袖拔劍,一劍便斬落萬里浮云。
余簾神情凝重,意念閃動間,蟬鳴聲起,卻在下一刻被劍鳴聲蓋過,一道樸實無華的劍鋒向著她斬落而來,然后下一刻,大師兄擋在了她的面前。
只是他失了木瓢,便沒有武器,只能以血肉之軀來抵擋。
縱然他已無距之境多次牽引那一道樸實無華的劍鋒,身上依然還是多了一道極深的劍痕。
血液順著被破開的棉襖沾濕了衣襟。
余簾伸手扶住大師兄,問道“怎么樣”
大師兄搖了搖頭微笑道“無礙。”
而此刻,長安城南邊的書院后山,夫子搖頭嘆息道“我這個大弟子什么都好,就是蠢,這世上哪里有人會用血肉之軀去硬撼刀劍之威的”
身旁,一個氣質不俗的中年男子說道“老師,武道強者,明宗強者以及佛宗之人不都是以肉身硬撼刀劍嗎”
夫子大怒,道“你這個家伙,才當了老夫幾天弟子,就開始拆老夫的臺。”
這中年男子自然便是曾經的唐國李仲易。
李仲易此時絲毫沒有曾經身為唐皇的霸氣,立刻便低頭開始道歉“是學生的錯,老師說得對,能用血肉之軀硬撼刀劍之威的確很蠢。”
夫子更怒,道“好你個小十五,居然已經敢說你大師兄蠢了,你看他回來怎么收拾你”
李仲易苦笑無語,他哪里能知道老師說的會是大師兄啊,不過以大師兄的性格就算知道了只怕也不會把他怎么樣,想到這,他不免松了口氣。
夫子忽然感慨的說道“人間這么多年,有朝一日要離開了,還真是有些不舍得。”
他看著李仲易說道“你如今雖然沒了唐皇之位,但因為那枚丹藥的緣故,不僅大病痊愈,還踏入了修行之道,可莫要怨恨小十四逼你退位之事。”
李仲易搖了搖頭道“相比起皇位我本就更希望能夠拜入老師膝下,如今我不僅沒有了性命之憂,還能踏入修行之道,與妻子長相廝守,我如何會怨恨十四師兄,老師放心就是。”
夫子笑著道“那就好,等為師不在了,記得要多聽你大師兄的話,這人間最終還是要交給你們。”
李仲易神情一變,夫子這如同遺言一般的言語讓他心中十分不安,他急聲道“老師這是何意您怎么會不在,您守護人間千年,人間怎么能沒有您”
夫子搖了搖頭,不再多言,只是看著西方,看著那個遙遠的草原上,那些陌生或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