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似乎是到了什么時間,男人忽然開口說道“娘子,我出去干活了。”
賣菜大嬸笑道“好啊,早點回來啊。”
“哎”
男人身體有些僵硬的出了門,但就在出門的那一刻,他的身軀又變得極為柔軟,雙目中似乎也多了幾分神采。
方謙和法相一大早就出了門開始收集材料,剛巧與這個男人擦肩而過。
方謙眉頭一皺,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他回過頭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男人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卻好似有沒有哪里不對。
他搖了搖頭,心想,真是在這個鎮子呆久了,看誰都像是鬼。
得了,今天可要多收集點材料才行。
他大踏步的向著昨天收集過的人家旁邊的那一戶走去,很快就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之中。
這注定是一件需要時間來完成的事情。
而此時,在千米之外,有一個柔媚的白衣女子抱著一只六尾白狐正向著小池鎮的方向而來。
她神情溫柔,似在擁抱自己的愛人。
白衣女子輕聲道“大哥,這一次焚香谷的人應該沒那么快可以追過來,你終于可以好好養傷了。”
那六尾白狐緩緩搖頭道“三百年來,我早已經被那九寒凝冰刺的冰毒壞了道行根基,你應該清楚,我已經時日無多,哪還有養傷的必要。”
白衣女子倔強的說道“不會的,我一定會讓大哥好起來的,前面就是黑石洞,那里直通地心,借用那地心巖漿的熾力肯定可以壓制大哥體內的冰毒。”
這番對話早已經不止一次,六尾白狐知道勸不住她,雙眸之中悲哀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閉上了眼睛。
很快,白衣女子就帶著六尾白狐入了黑石洞,一路下到了那最深處的巖漿湖邊。
她以玄火鑒施法引來了地心火力,果然遏制了六尾白狐體內的冰毒的擴散。
但二人都清楚,這不過只是將冰毒爆發的時間稍作延長了一些,莫說是本,就連標都治的不算徹底。
但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好日夜守在六尾白狐身邊,悉心照料,為了二人的安全,她還專門召來了一只“大黑蛭”為他們守住門戶。
日月交替,很快就過去了足足二十三天的時間。
因為覺得客棧有些顯眼,方謙和法相二人早早就在小鎮東邊偏僻的角落買了一棟破落的宅院搬了過去。
這一日黃昏之時,二人已經收集到了幾乎所有人的施咒材料,于是聚在院子里,開始商議施咒一事。
方謙說道“現在還有三個人的生辰八字沒有收集到,這三個人問題很大,先不管他們,我覺得這個小鎮氣氛越來越詭異,事不宜遲,我們明日午時就設陣施咒”
那三人,一個是買菜的大嬸,一個是藥店的掌柜,一個是殺豬的屠夫,不管他們用什么方法,都問不來對方的生辰八字。
如此,方謙也不打算糾結,這些天,他心頭不時躁動,總覺得哪里有問題,但卻發現不了,然而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懷疑,在他們行動的時候,隱藏在小鎮上的倀鬼也在行動,尤其是天魔所創造的那些高級倀鬼,只怕早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動作。
既然如此,那么這些天一直以來的平靜就顯得很不正常,所以他認為施咒一事必須越快越好,不論對方有什么陰謀,只要他將整個棋盤都換成自己的棋子,就必然可以橫掃一切。
法相自無不可,只是這畢竟事關上千人的生死,他還是多問了一句。
“師弟,你可有把握”
方謙思量著明日施法的種種細節,肯定的說道“放心就是,對了,明日你看著那三個人,若有異動,不要猶豫,直接滅之。”
法相猶豫了一下,沉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