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浩土,廣袤無垠,除了這中原之地,還有極北苦寒冰原,人跡罕至東方浩瀚大海,不知邊際,南方則是十萬大山,聳立邊陲,連綿不盡,那里荒山惡水,瘴氣毒物不可勝數,傳說中更有古怪奇特的奇異荒野蠻人,茹毛飲血,兇殘無比。
而在神州浩土的西面,則是有兩大兇地。
西北方向,是一望無際的荒涼戈壁,世人稱之為“蠻荒之地”,其上百年無雨,氣候干燥之極。偶爾有些許綠洲,卻也多為猛獸兇物所占,自然普通人一進便是死路一條,傳言中,蠻荒深處,有一處宏大圣殿,正是魔教發祥之地。
至于西南所在,便是方謙二人此行的目的地,死亡沼澤。
此處的氣候多有雨水,各種奇異植物多如牛毛,繁茂生長。
而這等陰冷潮濕所在,向來便是世間巨毒惡獸毒蟲所居之處,而此處特有的劇毒沼氣,更是每逢下雨日子便從沼澤中腐爛的泥土里騰騰升起,人若吸進,若無適當解藥,不出半刻便劇毒攻心而亡。
除此之外,千百年間被雨水浸泡腐爛的動物軀體、樹木花草,已經將這里變做了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稍微不慎踏錯一步,便被吸入無底沼澤之下,永遠不見天日,悲慘而死。
實是這世上一等一的兇險之地,哪怕修真得到之人,也極少來此,已經不知多久沒有什么人煙了。
坐落在這死亡沼澤之畔的長生堂自然也是頗為清凈。
而這一日,此地終于迎來了兩個新的客人,還是兩個和尚。
因為時間尚算寬裕,方謙和法相二人并未全力趕路,從小池鎮出發,足足用了十數天的時間才堪堪趕到了這里。
除了一路上偶爾遇見了三兩只鬼物之外,并無任何波瀾。
長生堂的位置處在這死亡沼澤一旁,很是顯眼,尤其是那大片的殿落,氣勢更是極為不俗。
其中諸多弟子來來往往,只怕不下數百,魔道四大派之一,終究不是浪得虛名。
長生堂外的某個偏僻的角落里,法相謹慎的看著周圍,忍不住問道“師弟,我們就兩個人,直接打上長生堂”
方謙微笑道“師兄這是不信我”
法相無語,道“這不是信不信的事,這可是魔道大派,你我二人之力,只怕力有未逮。”
方謙搖頭道“以我剛剛觀察的情況來看,這長生堂看似龐大強悍,實則不堪一擊,除了殿宇深處的那一道很可能是那玉陽子的氣息還算不俗之外,其余諸多弟子沒有一個能及得上你,而且魔道之人,心思詭譎,只要玉陽子一死,這偌大的長生堂只怕也就散了。”
法相沉吟道“我知道師弟你不凡,可這玉陽子成名百年,一身法力深厚的可怕,若是落敗,后果著實難料。”
方謙神色露出些許不屑的說道“成名百年只是能活罷了,論修為,他可能比得上臥佛嶺的白衣女尸可能比得上小池鎮那只無上天魔”
法相思索片刻,最終還是不再多言,雖然他覺得二人滅一派有些夢幻,但既然師弟有把握,他這個做師兄又豈能婆婆媽媽,平白失了許多膽氣。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便舍命陪君子,只是該如何行事,我認為我們還是需要細細思量,總不能就這般直接打上門去吧。”
方謙聽了,忽然一笑,道“師兄說得好,就該這般直接打上門去,才能彰顯我們天音名門大派的威勢”
法相一怔,他是這個意思來不及多言,就見自己這師弟腳步一踏,便是一躍而起,落入了這長生堂的墻院之內。
他苦笑一聲,隨即神情一厲,一躍而起,直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