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驚恐的望著方謙,如同看著一個惡魔,他們緊緊的閉著嘴,連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
只有那個男人還猶自不甘,他覺得這只是方謙對他們的恐嚇,絕對不敢真的動手。
他嘴唇顫抖著開口說道“你”
然而他剛剛開口說出一個字,方謙便是直接隔空揮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啪
他整個人都被一巴掌扇飛了起來,牙齒混合著鮮血崩落數顆。
“你再開口,我就再扇你一巴掌。”
那男子趴在地上,捂著臉,眼神恐懼中帶著絲絲怨毒,卻是再也不敢說話。
法相有些不忍,他覺得這樣做事不對,但想想自己拼命的解釋半天的結果,再看看眼前這一幕,他心中堅持了多年的信念,終究有了些許變化。
方謙理也不理那些村民,轉身對那女子問道“楊鳴翠是嗎你可愿隨我離開這里”
楊鳴翠連忙跪下說道“小女愿意隨大師離開,只是小女希望大師能將我的兩個孩子也一起帶走。”
聽到這句話,那男子顧不上疼痛和恐懼,便要出聲阻止,然而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不了口了,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了他發聲。
方謙深念一掃,頓時便再村西面的一座院子里發現了七八個孩子。
村里的人認為分娩一事有污穢之氣,所以從來不讓村里的孩子靠近,都是聚在一起,等到生完之后,才各自放回家。
也不理會周圍的諸人,心念一動,頓時就用瞬移帶著法相和楊鳴翠從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小院。
其中兩個五六歲孩子,一男孩一女孩看見楊鳴翠之后都是歡喜的跑了過來。
方謙看了幾眼,心道,這兩個小家伙資質倒是不差。
楊鳴翠攬著他們,摸著他們的頭,輕聲問道“娘要走了,你們愿意跟娘一起走嗎”
大一點的那個似乎是姐姐,她奶聲奶氣的問道“娘,那父親呢,他也和我們一起走嗎”
楊鳴翠流著淚,搖頭說道“不,他不和我們走。”
小一點的弟弟見母親哭了,連忙伸手要給他母親擦眼淚。
“娘你別哭,有我們陪著你呢”
姐姐也是說道“對呢,我和弟弟陪著你,不要爹爹了,我們只要娘。”
楊鳴翠將兩個孩子抱的緊緊的,淚水早已經模糊了雙眼。
方謙什么也沒說,他知道今日在此地落腳的打算是泡湯了,一揮衣袖,頓時他們幾人腳下便生出了一朵白云,帶著幾人乘風而起。
只是離開這村子之前,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眼神微動,一道彈指,飛出一道金光落于村子的上空消失不見。
他這才放心的從此地徹底離開。
云端,兩個小家伙既害怕又興奮,在云里面蹦來蹦去,很是活躍,哪里還記得要離開的事情。
而他與楊鳴翠聊了兩句之后,才知道,她本是一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是因為遇見賊人,與家人走散了,不知不覺到了這個小村子,結果被強行嫁給了那個人男人,一開始她還想跑,但此地偏遠,周圍多有猛獸出沒,哪里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夠跑掉的。
后來慢慢有了孩子,再加上男人對她還行,也就慢慢安了心,沒想到一年前她懷孕之后,男人開始對她非打即罵,如今更是鐵了心要殺她。
也怨不得,她會如此決絕的選擇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