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僅僅一個瞬間,它便清醒過來,但蛇尾的力道卻也依然減弱了足足兩分。
于是,當方謙正面抵抗蛇尾的時候,便只剩下了最后一分力道。
如來佛祖法身數丈,俯視天地,在這蛇尾面前卻仍然極為渺小。
它抬起金色的佛掌,一掌打去,便好似蚍蜉撼樹,顯得不堪一擊。
然而事實上,它這一掌卻與比它大了近百倍的蛇尾僵持了片刻。
這一幕,就好似一只螞蟻抬手擋住了人下落的腳一般不可思議。
身后,本來還極為焦急和憂心的張小凡三人看見這一幕都呆住了,心中這一瞬間的震撼遠遠的超過了往日所見的一切。
然而,下一刻,佛掌便被猛然擊退,那數丈高大的如來法身也在這一尾下直接潰滅。
方謙整個人更是被狠狠的拍飛了出去。
但神奇的是,他雖然受傷不輕,卻并無大礙,而且他飛出的方向正是那洞口的方向。
砰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眼前一黑便直接暈了過去,昏迷之前他隱隱聽見了一聲無比憤怒的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方謙緩緩醒來,他還未動,渾身上下了傳來的抽痛就讓他有種馬上又要暈過去的感覺。
慢慢睜開眼睛,便看見了三雙極為怪異,甚至有幾分崇拜的眼睛。
張小凡三人十分清楚那黑水玄蛇的可怕,他們莫說與之抗衡了,在邁入上清境界或者緣覺境界之前,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而能夠與這樣恐怖的上古魔獸正面抗衡的方謙,自然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無限的拔高。
畢竟剛剛那震撼一幕,至今仍然深深的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中,此生只怕都無法忘卻。
方謙有些虛弱的坐了起來,咳嗽了一聲,道“你們這樣看我,我壓力很大啊。”
法相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自覺的移開了視線。
方謙搖了搖頭,默默的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忍不住苦笑一聲。
之前為了擋下黑水玄蛇的那一尾巴,他可以說是真正的拼盡了全力,徹底耗干了自己。
如今神念和法力都處于一種無比干涸的狀態,短時間內只怕是恢復不了了。
這時,陸雪琪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法海師兄,那畜生之前發狂,已經將洞口徹底毀去,你既然帶我們來這里,可知道這里還有別的出口嗎”
方謙看了看四周,果然他們進來的地方已經被一堆亂石堵死,片刻之后,他緩緩的說道“出口自然是有的,你們可知這里是什么地方”
三人都極為好奇的看著他,他們現在知道方謙冒著那么大的危險就是為了來這,而這里他們之前四處看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洞,難道,有什么他們沒有發現的地方不成
方謙看了他們一眼,有些感慨的說道“這里就是煉血堂隱藏了八百年之久的根基之地,滴血洞。”
“滴血洞”
張小凡以腦門問號,也就陸雪琪和法相隱隱有所聽聞。
方謙覺得恢復了幾分力氣,站了起來,向著洞窟的深處走去。
法相三人自是跟在他身后。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八百年前煉血堂高層覆滅,卻將他們的密寶法器都藏在了一個秘密的所在,而那個秘密的所在就是這滴血洞了。”
陸雪琪冷聲道“原來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那些魔道邪器就應該統統毀掉。”
她看了一眼方謙的背影,語氣有些帶了幾分不滿的說道“難道你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就是為了那些穢物”
方謙停在原地,因為已經到了盡頭,面前是一幕從洞頂掛下的水簾,落在下面的一個水潭之中,源源不絕。
他平靜的說道“煉血堂中赫赫有名的法寶無非是黑心老人的嗜血珠,以及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金鈴夫人的合歡鈴。”
聽到這,張小凡臉色微微一變。
卻聽方謙繼續說道“但哪怕是這兩樣法寶,又如何比得上我手中的九玄塔。”
這是陸雪琪和張小凡第一次知道方謙手中佛塔的名字,他們知道,這個名字只怕會在日后留下比天琊神劍,嗜血珠更加強大的威名。
但若不是為了法寶,他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似乎是聽見了他們心中的疑惑,方謙轉過身,看著他們說道“我來這里,不是為了那些,而是為了一卷修行之法,它的名字叫做天書”
法相和張小凡神情一震,他們都修行了天書,自然知道天書究竟是何等玄奇的法門,只有陸雪琪有些不明所以。
在她心中,天音和青云的修行之法獨步天下,區區煉血堂又能有什么高妙之法能與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