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只剩她一個人。
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舒悅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上面還貼著一張便利貼,字跡蒼勁有力五點半我來接你。
舒悅覺得這人就是想秀自己的字體,“嘖,自戀的男人”
雖然她嘴上說著嫌棄,但那張便利貼,舒悅還是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抽屜。
現在是下午三點,她還有時間打扮自己。
在家族里里告知自己今晚不在家吃飯,鄭媛立馬就問約會
陸安陽也私信她悅姐姐,你要去做什么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舒悅回復鄭媛說不是,又和陸安陽說是和同事去玩。
陸安陽不依不饒,說要一起去,儼然忘記自己是個高三黨了。
舒悅沒答應,又拿鄭媛壓他,兩人都不在家吃晚飯,鄭媛肯定會發現的。
為了舒悅著想,陸安陽也不再嚷著要去。
陸淮州已經很多天晚上沒在家用晚飯,他今晚不在家吃飯,也沒人懷疑。
五點半,陸淮州就說自己在路口等她,舒悅涂好口紅,才慢悠悠走了過去。
怕被人發現,舒悅環顧四周確認沒人之后,她才走到陸淮州的車邊。
舒悅快手快腳地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就這么怕被人發現”陸淮州見舒悅緊張兮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舒悅柔軟的黑發,語氣寵溺,“不用擔心,這輛車我沒開過,沒人會發現。“
就算發現,他也不怕,他有能力保護舒悅,但舒悅似乎不大想被人發現,他也樂得順著她的意愿。
聽陸淮州這么說,舒悅稍稍松了一口氣,“那我們走吧。“
“好。”
已經是晚飯時間,陸淮州開車帶著舒悅去了一間古典雅致的小酒館。
小酒館就位于市中心,但在巷子里,要是不熟路,根本就找不到。
小酒館不大,里面卻有好幾個小包廂。
甫一進門,舒悅就有種穿越古代的感覺,這里面有古香古色的屏風,包廂的門口還有白色的簾櫳,就像古裝劇里面的客棧一樣。
“喲,來了”一個穿著白色馬褂,蓄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茶,看到他們兩個人進來,抬頭沖他們微微頷首。
舒悅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個道士,有種仙風道骨的味道,她禮貌地朝男人點頭。
男人放下茶杯,“這位是“
陸淮州介紹道“我女朋友,舒悅。
那中年男人打量了一番舒悅,瞇了瞇眼睛,“你們兩個很登對。”
“算你有眼光。”陸淮州摟著舒悅,揚著下巴,指著那個中年男人,“你叫七叔就好。”
“七叔。“
“嗯。“七叔摸著自己的胡子,笑瞇瞇地說“舒美女,要不要我幫你算一卦”
“不用不用。“舒悅連忙擺手拒絕,她才不相信有這種事,這個七叔不會真的是算命的吧
七叔也不勉強,讓陸淮州帶她去包廂。
包廂不大,坐兩個人剛剛好,包廂內有一面墻壁掛著一副山水畫,墻壁上還寫著幾個漂亮的大字清幽山水圖。
上面還有幾句詩句,很是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