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她又不是妖魔鬼怪,陸安陽至于這樣嗎舒婷氣得直跺腳。
外邊下著小雨,冬風還在呼呼地叫著,房內卻暖融融的,很舒適。
舒悅房間。
陸淮州抱著舒悅,兩人窩在單人沙發上,陸淮州柔著聲線哄她“陸安陽他在瞎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利用過你。”
陸安陽那番話確實挑不出毛病,要報復鄭媛,傷害陸安陽是最好的辦法。
但舒悅知道,陸淮州不屑于用這種手段,他就算要報復,也是正大光明的。
“我信你。“舒悅抬頭看他,“可是,你心里真的從來沒有一點利用我的心思嗎”
舒悅目光如炬,盯著陸淮州的臉,仿佛要在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但她什么都沒有看到,陸淮州的表情一直是溫柔而寵溺的。
陸淮州看著舒悅,心中嘆息,舒悅果然很聰慧。
他把頭靠在舒悅的肩膀上,老老實實地說“沒有,但一開始我是想找你合作。“
知道舒悅能見到他們平常人見不到的東西,陸淮州就打算和她合作,想通過舒悅問他媽媽當年的真相,從而得到更多的線索,把鄭媛送進監獄。
可和舒悅接觸多了,他不知不覺起了別的心思,況且,他并沒有感受到鄭媛身邊有鬼魂的存在,合作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聽完陸淮州這番話,舒悅并不意外,好像她一早就猜到似的。
陸淮州見她沒什么反應,用頭蹭著她的脖子,認真地道歉著“對不起。”
舒悅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干嘛道歉”她推開他的頭,坐直了身體,“你又沒有做錯。“
她覺得陸淮州的做法很正常,如果陸淮州什么都沒做,她反而覺得奇怪呢。
畢竟,她能直接看到鬼魂,也能和鬼魂溝通,如果陸淮州什么都不做,她覺得這人很虛假。
最重要得是,她想幫陸淮州。
“可是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舒悅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巴,“我愿意幫你的,但我并沒有看到鄭媛身邊有鬼魂出現。”
聽到“愿意”這兩個字,陸淮州的眸色變得深邃起來,他的心臟跳動的頻率比平常快了許多,聲音也變得低啞了起來,他好像只會“舒悅”這兩個字,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其他的話,他好像都不會說了。
舒悅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好啦,大哥,你別叫,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平時看起來挺精明的資本家,沒想到也有犯傻的時候啊
陸淮州怔愣了片刻,然后猛地將她拉入懷里,雙手緊緊地圈住她,“舒悅,謝謝你。“
舒悅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起來。
她伸手環住陸淮州,輕聲說道“我們來說正事吧,你媽媽沒有跟在鄭媛身邊,有兩種可能。”
一是魂飛魄散,二是已經投胎轉世了。
陸淮州也明白她的意思。
對象是陸淮州的親生母親,舒悅也不好說得太直接。
她輕輕拍著陸淮州的后背,希望他別難過。
陸淮州搖頭,貼著她的臉,“我沒事,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但我敢肯定,她應該還在,七叔說過,還有第三種可能,她被人畫地為牢,困在了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