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陸國成關心地問鄭媛。
鄭媛看著陸國成的目光有些閃爍,她低垂著眼瞼,掩飾著眼底的慌亂,“沒事,老公,我今天得去寺廟給安陽求護身符,等下我就回來了。“
陸國成看了看鄭媛,點點頭。
“那我走啦,別太想我。”鄭媛親了親陸國成,才離開。
陸淮州現在的心里很亂,一方面,他覺得那個夢境太過于真實,鄭媛有可能就是殺害殷惠蘭的兇手,另一方面,他覺得那個夢太過于荒繆。
他和鄭媛二十幾年的夫妻,難道他還不了解鄭媛嗎
她根本不可能殺殷惠蘭。
陸國成的心情有些煩躁,他想抽煙,但醫院禁止抽煙,他只能憋著。
出了醫院的鄭媛直接去了寺廟。
她到的時候,寺廟里早已經人滿為患,香火鼎盛,很多游客都在排隊。
鄭媛直接去了后院找方丈。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了,方丈早已認識了她,見她找過來,給她倒了一杯清茶。
鄭媛沒心情喝茶,她急切地道“方丈,她又回來糾纏我了我該怎么辦她甚至給我托夢,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可以出來,我明明把她封印住了,她怎么可能出來“
方丈嘆息一聲,道“因果循環,這是你欠下的債,我幫不了你。“
殷惠蘭死后,鄭媛常常做噩夢,身體也越來越差,當時他還不是方丈,但他有慧根,他察覺到鄭媛的身體被怨靈損害,便忍不住提醒她。
他還提出可以幫她,超度亡靈。
可鄭媛拒絕了,感謝他一番。
再次見到鄭媛的時候,她身體已經大好了,跟在她身邊的怨靈也不見了,他以為鄭媛請了其他道士超度。
卻沒想到,鄭媛請南洋法師,居然把那冤魂封印起來了。
他當時不贊同,眼下聽說那怨靈出來了,他也不會幫鄭媛。
“方丈,求求你再幫我一會吧”當年的南洋法師,已經被她殺害了,她只能求助于方丈,她的心情很沉重,她害怕殷惠蘭的鬼魂會再次來找她,如果她真的來找她,她不敢想象,她會面臨什么。
鄭媛的臉上寫滿了祈求。
她的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愁緒,眼睛里全都是焦慮,還有不安。
方丈搖頭,“我沒有辦法幫你,你好自為之。“
“什么叫沒有辦法幫我這些年,我給你們捐了那么香油錢,我做了那么善事,你憑什么不幫我”
鄭媛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是她害死我第一個孩子的,她不應該殺人償命么”
當時她和陸國成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殷惠蘭主動和陸國成分手。
可陸國成卻不同意,他每天都去殷家,他說,他喜歡殷惠蘭,他不能沒有殷惠蘭。
陸國成甚至拉著鄭媛去打胎。
那時候,鄭媛已經懷孕三個月,可陸國成還是堅持要讓她打掉孩子。
鄭媛不肯,那是一條生命,她不能扼殺,鄭媛當時哭得傷心欲絕,好在有陸家長輩攔住了陸國成,她才保住孩子。
可在她懷孕五個月后,殷惠蘭因意外差點流產,在醫院養胎。
陸國成聽聞,當晚收拾東西進了醫院陪護。
而她鄭媛,第二日因為下樓梯摔倒,大出血,孩子也沒了,她昏迷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