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杰趕緊收斂笑容,他可算是見識把自個丈夫往外推的妻子了,原來太子也有不受人待見的時候。
太子的臉色有些黑沉,“她許是吃了,孤聽人說,她已就寢,天寒地凍的,把人叫過來不好。“
舒媚兒被安排住在東宮最偏遠的地方,要到正殿這邊,起碼穿過大半個東宮。
還得花上一炷香的功夫,舒媚兒身體孱弱,怎能經得住這么折騰
舒悅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兒,畢竟現在不比當初,天寒地凍的,她也不想舒媚兒凍壞了身子。
舒媚兒身體本就弱不禁風,若是再凍上一夜,怕是要出問題。
“那便改日再請三妹妹罷。“舒悅盯著爐子里的肉,吞了吞口水。
太子看著舒悅饞貓似的樣子,心里好笑,不過,他沒表露出來。
他夾了塊肉到舒悅碗里,笑道“嘗嘗。“
舒悅點點頭,張嘴咬了一口,頓時滿口鮮嫩可口,舒悅不由得瞇起眼睛,“好吃。“
兩人旁若無人的,太子基本圍著舒悅轉,周元杰坐在一旁,看著他倆恩愛甜蜜的樣子,心里總覺得自個失寵了。
從前太子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拿起熱酒,給太子斟滿,“來,臣下敬您一杯。“
太子接過,與周元杰碰了碰杯,仰脖飲盡,爽利地放下杯子。
周元杰見狀,也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口肉,一口酒,兩人都有些停不下來。太子和周元杰拼著酒,你來我往,一杯接著一杯,誰也不甘落于人后。
兩人還會說年少時的趣事,周元杰是個健談的,邊抿酒邊和舒悅道“太子幼時可懶了,他背不治天下,竟讓太傅罰臣下抄書,說是因為臣下帶他抓蛐蛐,他才沒有時間背書的。”
那時太子才四歲多一點,前皇后還在,太子還是個天真浪漫的小孩兒。
“周元杰,你皮癢了是不是”聽到周元杰揭自己的短,太子頓時惱羞成怒,瞪著周元杰,冷哼道“孤什么時候不會背書“
太子又扯著舒悅解釋“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孤背書一直很厲害。”
舒悅本來口干,想吃茶的,可誰知她拿錯了杯子,反而喝了一大口的梅子酒,眼下被太子一扯,全部都吞了下來。
頓時喉嚨火辣辣的,舒悅嗆咳了幾聲。
太子見狀,忙拿過一邊的帕子替她擦拭著嘴角。
一旁的林媽給舒悅喂水,她這才好受一些。
這么一打斷,周元杰也不好再說太子的糗事。
“無事罷要不要孤派人去請太醫”
太子擔憂地望著舒悅,眼神中全是關懷。
舒悅沖著太子一笑,搖了搖頭,“不必了,臣妾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若有任何不適,記得同孤說。”
經過此事之后,太子就時不時注意舒悅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再出事。
舒悅喝了一杯梅子酒,這會只覺得渾身暖烘烘的,連小臉兒也熱了幾分,她忍不住用手扇扇風散熱。
太子注意到舒悅的小動作,攏住了她手,“可是這太熏你坐到我邊上來。”
舒悅有些暈乎乎的,反應遲鈍,手被太子牽著,向太子所在的位置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