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娟不好太反駁,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大夫診斷后,給她開了一些藥,讓她多加注意保暖和休息,這才去回稟舒悅。
一連好幾天,周元杰都沒見到雪娟,心里那抹騷動,也逐漸淡了下來。
因舒悅身上的傷沒好,太子也沒有再動她。
這么一拖,已經到了除夕。
除夕夜,宮里設了宴會,邀請皇族、官員以及各國使臣參加。
除夕這天,京城里張燈結彩,好一片繁華盛世的景象。
舒悅一大早便起來梳妝打扮,換了紅色的宮服,將她襯托得越發嫵媚動人。
她同太子在泰和宮分開,太子去了男席,她去女席。
太子似乎不放心,仔細叮囑她“莫要貪杯,有事派人去找孤。”
舒悅乖巧地應了一聲,太子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的手,去了男席。
眾女眷見到太子妃,紛紛起身,恭敬地行了禮。
“臣婦嬪妾拜見太子妃。“
“免禮平身。“舒悅讓她們起來。
皇后見到她,忙和她招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舒悅和眾女眷分賓主坐下后,便開始閑聊起來。
“這次除夕宮里辦宴席,都是些大臣,各國使臣,也有不少女眷。“
所有從二品官員的家眷都參加了。
舒夫人也來了,就坐在舒悅的下面,她就一個人,從前舒悅還沒有出嫁的時候,都是同舒夫人坐在一起的。
皇上設宮宴,庶子同庶女是不能夠參加的,眼下,只有舒夫人孤零零一人坐在那里。
其他的夫人,大都是帶著自己未出嫁或者未訂親的女兒一同前來。
一眾的妙齡女子共聚一堂,說是宮宴,其實也是一場變相的看親宴。
良妃身邊坐在一位容貌甚好的女子,兩人正低頭說著什么。
那女子低垂著頭,看不清楚容顏,只見她身穿一件月牙白繡著粉梅的宮裝,身材高挑窈窕,膚如凝脂,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隨意披散在腦后。
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特有的優雅高貴。
“那是鄭侍郎家的嫡次女,鄭嬌嬌。“皇后看了看舒悅的方向,壓低聲音對舒悅介紹道。
舒悅點了點頭,也明白過來,這是良妃給越王選的越王妃。
越王比太子還要大上一歲。
一直以來,良妃和越王都將舒悅當作越王妃來對待。
卻沒想到,舒悅成了太子妃,良妃不得不開始物色新的人選。
舒悅并沒有很大的好奇心,只是在她準備移開視線的時候,鄭嬌嬌突然抬頭,朝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她笑容甜美,而且沒有任何的惡意。
看得出來,鄭嬌嬌的家教很好,讓人挑不出半點的瑕疵。
舒悅也沖她微微一笑。
鄭嬌嬌臉蛋羞澀地紅了起來,低下頭去,不再看舒悅。
臺上的戲還在唱著,皇后把戲本子遞給她,“悅兒,你瞧瞧,你要點哪出戲”
舒悅點了兩出,一出天官賜福,一出龍鳳呈祥,都是喜慶的戲。
皇后見了,笑著說“太后也喜龍鳳呈祥,可惜她還沒回宮,只能等年后再聽了。”
太后在青山寺修行,很少回宮,除了過年之外,基本都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