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錯了。“雪娟連忙低頭,道。
“好了,別說了,本宮有些困,快回房。“
“是。“雪娟應了一聲,扶著舒悅回寢室。
雪娟幫舒悅熏香,更衣后,才離開。
舒悅在鏡前坐了下來,看著放在梳妝臺上的血玉簪,她眸光微閃,伸手握住簪尾,輕輕撥弄起來。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在燭火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十指纖細柔嫩,仿佛剛剝殼的雞蛋。
這支血玉簪,還是越王送給原身的生辰禮物,居然還在,她還以為被雪娟扔掉了,沒想到,玉簪還好好地待在她的梳妝臺子上。
舒悅把玉簪放回原來的地方,才起身,坐在床榻上,準備歇息。
這次碰不到越王爺,只能等初十了。
初十之前的這幾日,她得出去找一找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
舒悅在心里做好計劃,才入睡。
暮色四起,冬日的夜晚總是來得早,天黑的也快,沒多久,天色便完全暗沉下來,天上有一彎月,時不時被烏云遮住。
一群人打著燈籠,帶著舒悅去前廳用晚膳。
舒宰相是剛剛才得知舒悅回府的,心里雖不認同舒悅回來,可他又想一家團聚,還想問問舒悅的身子有沒有事。
這么想著,舒悅已然走到了他的跟前。
舒悅是太子妃,他是臣子,自然要行禮,“臣給太子妃請安。“
“爹爹不必多禮。“舒悅微笑著道。
“謝太子妃“舒宰相站起來,抬頭望向舒悅,發現舒悅臉色紅潤,面容飽滿,一雙大眼睛,清澈如水,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模樣,不由得松口氣。
但他還是關心地問道“太子妃,身體可有好些了“
舒悅點頭,“爹爹,女兒已然無礙了。”
舒宰相在,舒景灝整個人都拘束許多,不敢隨意開口說話。
只朝舒悅眨著自己圓溜溜的眼睛,挺著腰板,像個小大人似的。
“悅兒,快坐下用膳。”舒夫人拉著舒悅的手,讓舒悅坐到自己的身側。
“是。“舒悅乖巧地應了一聲,坐到飯桌前。
舒景灝見此,也連忙在舒夫人身旁坐下。
嫡庶不同席,這個規矩,在舒家是非常嚴謹的。
是以,用膳期間,只有他們一家四口,并沒有其他人。
等用完晚膳,簌完口,舒悅才談起舒媚兒的婚事“聽說爹爹給三妹妹找人相看了”
“不錯。”談到文斌,舒宰相似乎很滿意,“這孩子不錯,我看他人品、學識都不錯,與三丫頭倒也般配。“
庶女同庶子的事,舒夫人一向不參與,今日聽舒悅提起,她不由得也插了一句“文斌那孩子,是個實誠孩子,對三丫頭也好,這門親事,倒是可以考慮的。“
舒宰相一聽,立馬有些受寵若驚,這還是舒夫人第一次附和他。
舒夫人一直不喜那幾個庶子庶女,舒宰相也可以理解,畢竟是他的錯,眼下見舒夫人參與進來。
這種感覺,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新婚,那時候,他們總是有說不盡的話題。
舒宰相一臉殷勤地看著舒夫人,舒夫人冷冷瞥他一眼,不再說話。
舒丞相連忙陪笑道“夫人說得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