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越王一進入舒府,他們就知道了。
太子吩咐他們保護太子妃,但并沒有說這種情況應如何處理。
越王明顯不會傷害太子妃,他們也不敢亂動,只能繼續守在院外。
直到聽到太子妃喊人,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還聽到“私奔”的字眼,一時間,他們一眾人心里面對太子充滿了同情。
幸虧他們及時趕到,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屬下等已飛鴿傳書給太子。“那名侍衛低著頭,道“太子殿下吩咐過,太子妃的一言一行,爾等都需報備。”
聞言,舒悅就覺得惡寒。
這太子不就一個大變態么,居然讓人記錄自己的一舉一動,想想都覺恐怖。
“至于越王爺,屬下等人把他送回了淑良宮,待太子回信,爾等再執行任務。”那侍衛又道。
“嗯。“舒悅點頭,“你們先退下吧。“
“是。“
這期間,他們一干人都沒有抬頭,怕唐突了舒悅,畢竟這是太子妃。
他們不敢以下犯上。
眾侍衛悄無聲氣地走了,房間內又恢復安靜。
舒悅躺回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經過越王這事,知道了太子派人暗中保護自己,那她穿男裝去找攻略對象的事,自然是實行不了。
她的計劃還沒有展開呢,就被夭折了。
想到這里,舒悅不禁郁悶不已。
這一晚,舒悅睡得很不踏實,一整夜翻來覆去,總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似的。
一閉眼,就是太子那副陰沉的臉。
遠在常州的太子收到這封飛鴿傳書,嘴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太子拿起桌子上的筆,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回京城。
既然越王覬覦他的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的人是他的,不容任何人染指。
次日,舒悅醒來的時候,已然過了用早膳的時間。
舒夫人的人過來了好幾次,見她未醒,也舍不得見她起來,只在外面等著。
這會,快到午膳時間了,房內才傳出一聲響動。
雪娟聽了,忙推開房門,幾名丫鬟魚貫而入。
她們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
舒悅從床上爬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問雪娟“什么時辰了”
她昨晚睡得不好,就算睡到現在,精神也不大好。
“回太子妃,現下午時了。”雪娟道。
舒悅伸了個懶腰,“那趕緊洗漱。”
“是,小姐。“
雪娟幫梳妝,其他丫鬟幫她更衣。
“太子妃,昨天夜里可是被耗子鬧得睡不著覺”雪娟問。
舒悅懶懶地點頭,“嗯”了一聲,又問她舒夫人有沒有來過。
“來了好幾回,知您未醒,也就沒叫你。”
這個時辰,舒景灝都上完早課了,舒悅到的時候,就舒夫人一個人在。
見到舒悅,舒夫人忙迎過去,“怎么眼底有青色聽說你房里有大耗子,為娘派人把它趕走。”
舒夫人一臉心疼。
“女兒無事,一定要讓人把它給趕出去,太鬧騰了。”
越王昨晚翻墻到她房里的事,除了她、太子同那些侍衛,她并不想其他人知道。
事關她名譽,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在舒夫人也沒有多想,知道她餓了,忙拉著她坐下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