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媚兒和龐婉彎腰朝他們行禮,越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阿娜麗麗這才看了一眼舒媚兒,見她長得很漂亮,問舒悅她是誰。
“是本宮的三妹妹。”
舒媚兒一直低著頭,生怕自己對越王的愛意會從眼睛中溢出來,讓人看出破綻。
此時,聽到阿娜麗麗問自己,她連忙答話,抬起頭,朝阿娜麗麗行禮。
阿娜麗麗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然后轉過頭,看向了舒悅。
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庶女,阿娜麗麗懶得搭理,她于是自來熟地拉著舒悅的手,“太子妃的膚色很是讓人羨慕,可否告訴阿娜麗麗用什么保養的”
秦石國天氣干燥,讓她的皮膚有些粗糙,看起來雖然很白,卻不如舒悅那般光滑細膩,這讓阿娜麗麗很是羨慕。
她想著,若是能夠學會舒悅的保養法,定能像舒悅那樣美麗動人。
舒悅也不藏著掖著,和她說自己用的是一種膏藥,用的是什么材料,用法等等。
阿娜麗麗聽后,眼睛放著精光,“這個可以教么“
舒悅點了點頭,“本宮讓人謄寫一份給你。”
“那就多謝太子妃了。”
越王沒有離開,一邊聽舒悅說話,一邊看著她,他的尺寸把握得很好,任人看了,只會以為這是一種禮貌。
“未曾想居然是如此地復雜。”越王感嘆一句“愚兄還真不知道。”
舒悅笑了笑,“不過是女兒家的東西,大哥不知也不足為奇。“
“你說得有理。“
阿娜麗麗側頭看了越王一眼,好奇地摸了一把他的臉,“可是越哥哥的臉頰也像豆腐一般嫩,難道越哥哥不曾摸過膏藥么”
見阿娜麗麗如此大膽,竟在眾目睽睽下摸越王的臉,眾人都嚇了一跳,紛紛扭頭不敢再看越王。
越王看了阿娜麗麗一眼,面色有些難看,他把阿娜麗麗的手扒拉下來,壓著怒氣道“大庭廣眾之下,日后莫要如此。”
阿娜麗麗嘟了嘟紅唇,有些委屈,“可阿娜麗麗同越哥哥日后是夫妻,為何不能摸”
她不是很理解,摸臉而已,又不是做其他事,為何不可以
眾人聽了,都覺得阿娜麗麗公主實在是太開放了。
越王聞言,臉色更加不好了。
舒悅只好低聲同阿娜麗麗道“南國的風俗習慣罷了,而且,大哥他害羞了,阿娜麗麗公主莫要在意。”
除夕那日,太子在眾人面前,也是親密地拉著她的手,對于年輕一代的南國人來說,他們并不覺得有何不妥。
越王大抵是有些保守,不習慣在眾人面前親親我我。
聽到舒悅的解釋,阿娜麗麗公主這才明白過來,看了越王一眼,“原來是這樣,越哥哥,你是不是臉紅啦”
說著,阿娜麗麗伸手去捏越王的耳朵。
越王被她捏的有些痛苦,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把她的手拍掉,“不能如此沒規矩。“
阿娜麗麗被越王這一吼,倒也不惱,反而更加興奮地笑了起來。
舒媚兒都覺得這個阿娜麗麗公主有些奇怪了,確實不像南國女子,一時間,她又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