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一直沒有回寢室,他一個人坐在院子里,仰望著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侍衛同管事也不敢上前,剛剛被越王吼了一頓,他們幾個還心有余悸,哪里還敢說話。
五皇子解手回來的時候,正看到自家大哥坐在院子里喝悶酒。
他心里也很難受,他走上前去,在越王的身邊坐下,嘆息一聲“大哥,新婚之夜,你獨自一人在這里喝酒做甚”
越王沒有理會他,仍舊坐在那里,默默地喝著悶酒。
他想起在舒家住的那段日子,他和舒悅兩小無猜,還趁著舒宰相去上朝,兩人把舒宰相心愛的盆栽偷偷移栽出來,放到院子里,養在花園的泥土了,。
美曰其名是讓它多吸收營養,不再那么孤單,他還記得舒悅挖坑時的表情。
那段時光,是他最美好的記憶。
可惜,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如今回憶起來,只剩下滿滿的苦澀了。
五皇子見他不說話,便轉頭對著侍衛同管事道“你們先下去,本王勸他。”
“是,五王爺。”侍衛和管事恭敬地說著,躬身告辭。
很快,兩人就消失在黑夜中。
越王還是不說話,繼續喝著悶酒。
“大哥“五皇子又叫了一聲,見越王仍舊一動不動,不由得皺眉。
他強硬地奪過越王手上的酒杯,“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別喝了,賢弟送你回寢室休息。”
越王抬起頭來,醉醺醺的目光,看向五皇子,他搖搖頭,道“我不累。”
“不累也該睡覺啊”五皇子不由分說地將他扶起來,“來,大哥,賢弟帶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越王掙扎著,推開五皇子。
“大哥,你喝醉了,咱們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五皇子再次勸說。
越王一臉固執“你別管我。”
五皇子也不想管,可房間內的人是阿娜麗麗公主,大哥若是不回房,那必然會影響南秦兩國的邦交,他是不愿意看到這種情況的。
“大哥,你已然成親,別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五皇子忍不住提醒他“你同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大哥,你清醒一點”
越王不說話,仍舊固執地坐在那里。
五皇子真拿越王沒有辦法,這大哥,還真是個倔脾氣,認定了的事情,誰也勸不動。
五皇子沒辦法,讓人端來了一碗冷水,準備潑在越王臉上,讓他清醒一些。
涼水澆到臉上,越王的神智終于清明了幾分。
五皇子又道“大哥,一切已成定局,你再傷心難過也無濟于事。”
越王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震,他的身體僵硬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低垂著頭,不說話,整個人像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
五皇子于心不忍,他輕輕拍著越王的后背,安慰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坐上那個位置,一切皆有可能。”
那個位置指的是什么,兩人都心知肚明。
越王這次終于抬頭看他,目光隱隱帶著期盼與希冀,有那么一刻,他對那個位置有著濃厚的興趣。
如若他坐上了那個位置,舒悅是不是就能回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