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那快讓他們進來吧”縣太爺擺著手有些著急。
師爺小跑著出去了,不多時,帶進來兩個帶著帷帽的女子。
縣太爺一敲驚木堂,一旁的師爺急忙小聲上前提醒,“殷姑娘,古姑娘,見官不僅要下跪見禮,更要把帷帽取下來。”
殷紫瑩二人點頭,先是把頭上的帷帽取下來,這才要跪下去。
臨跪下之前古月蘭推了推殷紫瑩道“紫瑩,這是我告的案子,你別跪,你在一邊等著我。”
堂上的縣太爺聽見二人的話,心里頭松了一口氣,還好那殷姑娘不跪,他可不敢讓她跪她。
殷紫瑩拿著帷帽站到一旁。
那邊古月蘭跪下見禮之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末了加了一句“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啊這丁老三周老七和錢坡子難不成就是一個娘生的這么一會兒就都病了”
聽完這話,縣太爺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合著這是因為古家小丫頭要下場做生意有人阻撓了
這樣的事情在商場里頭經常發生,也不伐鬧到官府面前的,因此縣太爺對這事兒可是門兒清。
要是以往,縣太爺直接就說這是他們商人之間沒談妥的事情就把人打發了。
但現在因為殷紫瑩在旁邊他可不敢說這話,他招了招手,示意古月蘭呈上物證。
那邊師爺急忙去提醒古月蘭,古月蘭從懷里把致歉信和定金一道兒交給了師爺,這才又對著縣太爺道
“求大人做主啊,要是人人都像這幾人一樣的話,我大燕朝的律法就是擺設了。”
按道理來說,定金不僅僅是用來約束買家,也是用來約束賣家的。
正常要賣家違反了一開始說的規定,那不僅要給上雙倍定金,還要取得買家的原諒。
一般人也不會太過計較,頂多是私下里找人商量私了罷了,哪有像是現在古月蘭這般直接來了縣衙報案
事情已經捅到了縣太爺這里,又有殷紫瑩跟著,縣太爺就不得不重視了。
誰不知道這殷姑娘是那位世子爺心尖上的人物
就算不是那個關系,但憑著這位殷姑娘跟著什么定遠侯府世子爺還有農官周大人的關系他也是要照拂的,更何況還有鎮南王府的關系。
縣太爺輕咳一聲“果真有此事古姑娘放心,本官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他招手示意讓人去請那三人過來,下頭趕忙有人就去了。
古月蘭跪在地上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殷紫瑩,殷紫瑩沖著她安撫一笑,示意她不必擔心。
上頭的縣太爺見著二人這樣,心里知曉二人的關系不簡單,當下就示意人給二人搬來兩張椅子。
“行了,都杵在這里干什么給兩位姑娘搬張椅子過來,還不知道等那幾人要等多久呢”
很快椅子搬了過來,殷紫瑩和古月蘭也不扭捏,謝了縣太爺之后趕忙就坐下了。
這個時候古月蘭心里頭越發相信殷紫瑩,剛剛她還擔心來了這里被縣太爺刁難,畢竟她清楚得很,自家雖然在商山縣待了挺久,但是父親并沒有如何走動這里的關系。
沒想到縣太爺對他們客氣的很,沒有絲毫質疑就讓人去領了那幾人過來,顯而易見的是沾了殷紫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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