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為了那個過分的“繩橋”愁了臉。
提及的生存戰就是淘汰其他玩家,讓自己優先突圍而出,在渡過三個關卡之后開始讓玩家們拿著分配好的路線分散,然后真正的出口只有一個。在這期間,隊伍之間可以將敵對玩家擊敗淘汰,據說擊敗的人數會多,獎勵也會很豐厚。
然而玩家在進入生存戰之前就遇上了難題。
不少隊伍看著那道繩橋望而卻步,想過去又遲遲無法抬起踩上繩索的雙腳。
就在大家躊躇之間,終于,出現了第一個勇者。
那是一個aha,年紀看起來約莫二十二三歲,剃著一個板寸頭,非常完整地露出了五官輪廓,都說板寸頭最能體現一個人的顏值,那人的五官很英俊,他是排除霍倦之后,所有aha玩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個。
最重要的是,他是單人玩家,身邊并沒有伴侶。
迷彩服襯得那人神色有些冷峻,那人把工具放進腰間的腰包,隨后把氣木倉掛在胸前,就這樣什么都沒有準備,便抓住繩索,邁步踩上了繩橋。
單薄的繩橋承受了他的重量而搖搖晃晃,但那個抓住繩索一步一步往前走的人走得十分穩,讓大家頭疼不已的繩橋,他幾乎用了不到一分鐘就走過去了。
這個勇者的出現以及他渡橋時的輕描淡寫,讓周圍的玩家信心大增。
他行,我們應該也行
于是這種自信的心態讓不少人也開始蠢蠢欲動。畢竟再不過去,那個人說不定就成了第一個到達出口的人。
“怕不怕”
裴與樂額頭被輕碰了一下,他回過神來,發覺霍倦一直耐心地等待他,應該是給他心理準備。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我們能過去嗎”
剛剛的aha過得那么輕松,這給人造成了錯覺,以為那個繩橋真的很容易過。但實際上如果重心不穩,就算抓住繩索也很容易翻身掉下去。
霍倦回答“你想過去的話,我們就能過。”
比起剛剛那個人成功過去而帶來的觸動,霍倦這句話給裴與樂的信心更大。
他不會騙自己,也不會夸大說辭,既然他說能過,那就一定能過。
裴與樂放心下來,跟霍倦點點頭“那我們試試吧。”橫豎就是掉下去結束游戲,安全措施做得好,應該不會受傷。
“嗯。”
霍倦應了聲,但他又拉住裴與樂,裴與樂正覺得茫然的時候,發覺霍倦把工具繩拆開了,將之圍在他的腰間,再系到他自己的腰上,將二人連在一起。
裴與樂馬上就想明白了,霍倦是個做事妥帖謹慎的人,大概這樣是為了以防萬一。
等弄好了,霍倦牽起裴與樂,率先抓住繩索踩上繩橋,隨后回頭看他,道“來,踩上來。”
如霍倦承諾的那樣,他們確實成功渡過繩橋了。
霍倦很小心,基本上走一步才拉著他前進一步,裴與樂覺得自己嚴重拖累了自家aha的后腿,要不然人家只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們卻花上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而他也是過去后才發覺,兩個人的難度比一個人過去的難度更大,因為沒有辦法預估到另一個人會造成怎么樣的搖動,所以也更難穩住自己的重心。
但霍倦做到了。
雙腳踩上地面的時候,裴與樂由衷地覺得,有霍倦在,他們這次的名次肯定會不錯。
有幾對情侶看他們的辦法,也想如法炮制,卻不小心掉了下去。然后還沒開始過橋的人這才明白這個辦法不是適用于所有雙人隊伍。
能怎么辦
只能一個一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