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放到二人即將標記的一幕,oga臉紅的樣子誘人至極,纖細的頸脖白皙到近乎透明,后頸光滑,絲毫沒有被標記過的痕跡,這讓aha難以抑制,非常想要在上面留下屬于自己的標記。
“長得很嬌小可愛。”
霍倦淡聲道。
確實挺嬌小的,可愛也挺可愛,白白凈凈的讓人很想要呵護,裴與樂全副心神都在琢磨這個人會不會和費以颯有什么關系,一開始并沒有意識到什么。
等他回過味來,發覺不對勁了。
這家伙剛剛說什么
當著他的面夸人家oga嬌小可愛
裴與樂影片都不看了,猛地轉過頭看霍倦,語氣危險地道“你剛剛說什么”
霍倦對上裴與樂微微瞇起的黑眸,沉默了兩秒。
他那句原本帶了點醋意的話,大概也是點燃裴與樂醋意的火引。
霍倦的手往上移,按住裴與樂的后腦勺,額頭抵著他的,語氣輕輕“我說”
若有若無的氣息纏上來,磁性低沉的嗓音落入耳中,莫名的撩人。裴與樂眼睜睜地看著霍倦的臉越靠越近,直到嘴唇被親了下,才聽到他繼續說
“我愛你。”
眼前的aha雖然不吝嗇于表現出對他的在意,但吐露像這樣直白的愛語并不多,殺傷力很強大,一瞬間便抹去了裴與樂的不爽,輕易地讓他臉紅起來。
紅著臉,他還嘴硬“剛剛明明不是那樣說的。”
他可聽見了,他夸別的oga
霍倦“嗯”了聲,拇指在被他剛剛親了一下的地方輕輕摩挲著,道“你總是看著那個長得嬌小可愛的oga。”
裴與樂眨了眨眼。
怎么還倒打一耙了
在嘴唇上摩挲游移的拇指莫名地帶來一絲危險,裴與樂終于明白過來了,虧他還以為他是在夸別的oga,敢情是自家的aha打翻了醋壇子
想起他之前自爆理想型的下場,裴與樂心底警鈴聲大振,深怕一個不慎又陷入之前的處境,這可不行,要是像那樣再來一次,就不是下不了床那么簡單了。
“哎呀。”
裴與樂湊上前,討好地親了親霍倦,“我就是好奇ao之間是怎么標記的,所以才看得仔細一點,不完全是看那個oga”
他也不笨,知道不能提到oga像費以颯,那樣說的話絕對是零分答案。雖說霍倦已經知道偷拍費以颯的人其實不是他,但這件事到底是一件陰影,對他對霍倦都是,能不提最好不提。
所以他巧妙地用了另一個說法,然而這個影片雖然有這個戲份,畫面卻有些含蓄,aha咬下去之后,鏡頭一轉便已經完成了標記,到底是怎么弄的,全靠人腦補。
其實也沒能滿足他的好奇心。
霍倦的手指摩挲飽滿的唇片,低語“和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區別。”就像他咬裴與樂的脖子注入信息素那樣,只不過注入到裴與樂身體的信息素總會散去,而ao之間的信息素卻不會褪去,標記后,oga的發情會得到良好的抑制,不會再無差別誘惑他人,而是只能受到自家aha影響。
裴與樂總被咬脖子,昨天也被咬了,被注入信息素的時候,仍然會讓他短暫失去意識。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后頸,作為abo十級學家,從書本上學到的標記知識,跟他和霍倦做的事確實沒有什么區別。他還記得一件事“ao之間是不是還有成結”
成結。
在情濃的時候和自己的配偶進行成結,也是標記的一種,那是一種從身到心的特殊標記,比起咬脖子更加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