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寒走到她身邊∶"怕她給你添麻煩所以過來了。"
邵慈心心情不好,笑得也很勉強∶"沒什么麻煩,她喝醉了,你來了正好,送她回去吧。"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溫之寒忽然牽住她的手,將她留住。
她聽見溫之寒聲音很輕地說∶"慈心,你看起來不開心。"
它
邵慈心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
恰在這時,一個包間的門"吱呀"打開。
表情不怎么好看的邵慈心本能地別開臉,藏起自己的情緒。
她是個明星,一言一行都會被人在網上放大,所以她只會盡量給公眾留下自己光鮮亮麗的時候,這已經成了刻進骨子里的習慣。
走出包間的人正是梁雪菲。
看見邵慈心和溫之寒在一起,她當場愣住。溫之寒怎么也來了
"啊,溫、溫總你怎么在這里"梁雪菲懵圈地自我介紹,"您好您好,我是慈心的發小。
溫之寒頷首∶"你好。"
聽到朋友的聲音邵慈心這才回頭∶"菲菲你怎么出來了"
"我出來找你啊"
梁雪菲說完,眼神不自覺瞥向倆人牽在一塊的手,這一時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十分多余,"自覺"二字一下就刻進她的腦海。
"那什么,我看你們兩人好像有點事情,那我就不打攪你們,我先自己回去了哈。"
梁雪菲自覺回去拿包撤退。
邵慈心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然后才看向溫之寒,繼而低下眉眼說∶"你送溫郁回去吧,我一個人走走。"
溫之寒卻沒有放開她的手∶"司機會送她回去,我陪你走走。"
邵慈心沒多想,跟著點了點頭。
會所外頭有一條河。
夜間的河面上亮榮榮地盛著細碎的光,宛若蕩漾的銀河。她們走了一會便在河道上停下,靜靜地看著河景。沉默交織著夜風圍繞她們,周遭靜得出奇。
邵慈心靜默地立著,想起溫郁也是重生就覺得糟心。
她不明白這種人渣為什么也能得到重生的機會,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你們聊了什么"溫之寒忽然開口問。
邵慈心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繼續看河景。"私事。"
溫之寒了然,沒有再問。沉默又一次將她們包圍。
過了片刻,邵慈心才輕輕地說了一句∶"溫之寒,我不開心。"
她的喜歡和真心被人踐踏了,她不開心。她為自己的瞎眼感到難過。
邵慈心低著眉眼,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平日里那般活潑,像是一團被潑了水的柴火,莫名顯出幾,分可憐。
她不知道溫之塞會說什么,也可能什么都不會說,就這么靜靜地站著陪她。但這其實也挺好的,能陪著就很好了。
溫之寒抱著她,五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那就允許我抱一下你吧。"
她的聲音很溫柔,像風拂過臉龐,像細雨親吻大地,溫潤無聲。邵慈心的心莫名其妙地靜下來了。
溫之寒總是如此溫柔,總是如此禮貌,甚至可靠,在她身邊,似乎就不用擔心任何事情了。
邵慈心安心地抱著溫之寒的腰,低頭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安靜了很久,她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真的不要再談戀愛了"接著又惡狠狠地補了一句∶"我邵某人再談戀愛就是狗"
真是完全沒有后路的誓言。溫之寒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邵慈心冷靜了片刻后,突然抬起頭,雙目炯炯地看著溫之寒。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老娘記仇的
"學姐,你陪我拍點素材吧"
溫之寒∶""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