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書
別用金錢侮辱他他想當個清官的
池礫嗤之以鼻“你都和你們那大名鼎鼎的奸相混在一起了,還在乎這三萬兩銀子”
譚玉書看了他一眼“池兄,你難道不介意嗎”
池礫一臉迷惑地看了他一眼“我介意什么”
譚玉書頓時松了一口氣“既然池兄這么說了,那我就收下了,之前不敢收,實在是害怕破壞在池兄心里的形象。”
池礫
“你為什么會這么自信,認為你在我心里有形象呢”
誰不知道他譚玉書就算是個白蓮,也是黑心的。
譚玉書
雖然是事實,但池兄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也太傷人心了吧
不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嗎池兄就不能在心里把他美化一下嗎
既然池礫毫不在意,那譚玉書就不裝了。
從青州回來,決定留在京中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走另一條路。
名垂千古也好,遺臭萬年也罷,他全不在乎,他只要站在權力的最高峰就好了。
莊兄說不要“就濁”,可是“清白”,卻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
他當了五年的清白之人,現在他只想當最有權力的人。
那些大商,送上的不僅僅是錢帛,還是人脈,他為什么不收呢
幾個言官的彈劾,很重要嗎高居王座上的君王,根本不會在乎這小小的污點,對于他來說,只要能幫他辦事,順他心意就好了。
甚至對于絕大部分人來說,完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把柄越多,越好掌控,沒有把柄的人是會讓人害怕的,他現在就要親自獻上自己的把柄。
譚玉書笑著對池礫道“我總感覺這次回去,我又要升官了呢。”
池礫看著他的微笑,完美的無可挑剔,但腦海里回想的,卻是那天他喝醉后,又哭又笑的樣子。
白了他一眼:“我幫你合理化這批錢財。”
譚玉書疑惑地看著他。
“都說了厄法寺是一個銀行了,那么自然需要往里存錢,給他們開一個莊票,可以憑票去其它寺廟兌換現銀,如此行商路上也方便了,至于會不會取,取多少,那不全憑自愿,誰管得著我們一開始說好了官商勾結,現在幫你辦事,不是理所應當嗎”
譚玉書
“池兄,你接受的未免也太良好了吧明明你們那的人,道德水平都很高的”
池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說,我的道德水平很低”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池礫冷哼一聲,不去看他。
沒有人知道,他其實希望譚玉書更壞一點,因為壞得不徹底,對于壞人來說,才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