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吃醋只不過是給情敵上個眼藥而已,他譚玉書吃醋直接咒情敵去死,厲害了
一看這眼神,就知道池礫不知道又想哪里去了,譚玉書趕緊解釋“池兄,你別不當回事夏小郎君的話,真的特別熟悉按照正常套路,這個時候他可能已經查出了癌癥,想最后跟愛人告個別,結果卻被冷酷無情的愛人也就是池兄你,以及白蓮花心機婊也就是我,阻礙,一個人默默去世。”
“然后某一天,池兄你突然發現那個一直跟在你身后的人消失了,內心不安,于是破天荒的主動去找夏小郎君。然而找遍整個世界都找不到,直到夏小郎君身邊一直默默愛慕他的深情男二對著你冷笑他早已經死了,死在了你的不聞不問里,現在又故作什么深情。”
“聽到這話,池兄你渾身巨震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我還沒將他欠我的一切討回來他怎么敢死他怎么能死”
“漫天的大雨中,池兄你不管不顧地瘋狂跑到墓地,希望一切只是個夢,但當你看到墓碑上熟悉的臉時,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手指一點點落在那張單薄的照片上,照片上的人鮮活如昨,帶著熟悉的驕傲與神采飛揚。你抬頭望著天空,驟雨急打在你的眼窩里,突然間,一蓬血霧噴涌而出,將整個眼睛染成猩紅的顏色。”
“男二在旁邊冷笑一聲,豆大的水滴從他的臉龐一滴滴滑落,分辨不清那是雨水還是淚水,他不明白,為什么他的小軒,要為這樣一個人付出一切,撐起一個諷刺的笑容小軒臨走前,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而你卻在陪你的新歡,挑那該死的假發說罷紅了眼眶,上來就給了你一拳,咆哮道假發很重要嗎比小軒的命還重要嗎”
“你失去反抗的力量,任他一拳一拳打著,突然間,一個名字出現在了你的腦海里譚玉書”
“你發瘋似的跑回家里,一把掐住剛準備好一頂新假發,滿心歡喜等你回來的我,雙眼血紅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小軒要不是你執意拉著我挑假發,我怎么會錯過見他最后一面”
“聽到這,一行清淚順著我的臉頰滾落,這一刻,我才明白,不管為你準備了多少頂假發,終究敵不過夏小郎君在你心里的地位。”
“知道這一切的我,終于不再裝了,歇斯底里道沒錯我就是故意阻止你們見面的一直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我有哪里比不上他”
“看著面目猙獰的我,你仿佛第一次看清了我的面貌,冷冷道我們結束了,以后我都不會再回這個家。”
“我立刻死死抱住你的大腿,哭喊道不要我懷了你的孩子呃,我好像懷不了,那就”
“不要我曾經為你挑了那么多假發,你就一點都不感動嗎”
“池兄你一腳把我踢開,冷笑道沒了小軒,我還帶什么假發我這就去厄法寺出家,從此你就一個人過吧”
“我難過地看著二百平的大房子,傷心的流下了淚水,雖然我得到了一切,但是我失去了你的愛,這恐怕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譚玉書那語言能力,那演技,把這一段故事演繹得惟妙惟肖,甚至最后還捂著胸口,悲傷的掉下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好像真的是故事中那個除了愛情,什么都有的可憐白蓮花。
不過故事結束,譚玉書很快就出戲了,對著池礫微微一笑“所以池兄,為了防止事情到了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還是帶夏小郎君檢查一下身體吧。”
池礫
放下手中假發,兩只手瞬間同時拍在譚玉書臉上,將他的臉擠成一團,面無表情道“以后少看一點地攤文學。”
譚玉書哎
你t剛剛以你老公我為原型,編了一套四角狗血虐戀劇本,你還哎而且最重要的是
“為什么故事最后的結局,夏軒死了,我出家了,只有你的結局特別好呢”
譚玉書眨眨眼睛,無辜道“沒有啊,我的結局明明最慘啊,我可失去了我的愛呢”
池礫舉起兩只手又給他來了一下“放屁你是那種把愛情看得比命重的人嗎明明我一走,你就要找人開arty慶祝了吧”
譚玉書很難過“池兄,你別這么說,失去你,我真的會很難過的。”
不過池兄只是去出家的話,那他也挺想體驗幾天,一個人睡大床的。
反正厄法寺的路他熟,就算是池兄貓里面不出來了,他也可以爬墻進去,這都不是事。
呵,池礫已經看透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