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在這嘴皮子一碰簡單,他什么時候管過孩子還不都是她在管
當年周鴻途自己甩下她一個人出國,給她留下一大堆爛攤子。她那時不知什么時候就遇到追債的砸門,每天嚇得要死,還要分心管那個只知道吱哇亂叫煩死個人的野種。
講道理,她當時沒把那個野種掐死,就是她仁慈好嗎
可是她和兒子都仰仗著周鴻途,劉巧蘭心里有氣也不敢說,只能忍氣道“可那畢竟不是咱們倆的種,你叫我怎么喜歡的起來。而且那掃把星挺邪門的,他一來咱家,咱家就倒霉,多虧又生了小鵬,才將霉運壓下去,咱們家也越來越好,算命大師說了,小鵬就是天生的富貴命”
“愚蠢頭發長見識短就t會給老子拖后腿”
因為劉巧蘭的辯駁,周鴻途更加生氣,劈頭蓋臉的又是一頓罵。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這個蠢娘兒們跟了他這么多年,對他一心一意,比外面那些聰明漂亮卻野心勃勃的情婦們安全,他早就將這個腦子里一包草的黃臉婆踢出去了。
深吸了一口煙后,劉巧蘭的一些話,卻久久縈繞在周鴻途的心頭。
他不由得想起周鯤,自打他降世后,他們家就沒太平過,一出生就一身病,活生生討債鬼,如今剛將他接回來,立刻又搞出了這么多事,這個孩子不會真的是個掃把星吧
生意做到他這么大的人,多少會忌諱這個,頓時深深的皺起眉來。
最后果斷地下定決心“找個時間,將老大送出國,他一回來,添了多少晦氣事。”
劉巧蘭聽他這么說,頓時想到她偶遇池母時,那個牙尖嘴利的女人,用“敗家敗業”形容周鯤的話,心內莫名一寒。
趕緊附和“還是老公你說得對,那孩子一出生就給咱們找事,八成是克咱們家,我還記得,我懷他的時候就”
話音未落,小兒子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喂,你一聲不響地站在這干什么想裝鬼嚇人啊”
客廳里的周父周母一起回頭,就見小兒子抱著手臂看著站在一邊的大兒子,周鯤不知站在這多久,臉色蒼白,很顯然該聽不該聽的話都聽見了。
劉巧蘭一滯,畢竟這個是她親生兒子,和那個野種還是不一樣的,有些話想歸想,還是不想捅到他耳邊的。
周鴻途卻十分淡定,沉下臉“誰讓你不聲不響地站在父母身后偷聽的,是在池家學的臭毛病嗎”
因為那短短的幾句對話,周鯤的腦袋嗡嗡作響,可是看著周鴻途投過來的責難眼神,他卻瞬間清醒過來,囁喏道“對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
他已經失去所有了,不管怎樣,也不能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鴻途挑眉,還算這小子識相,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了,那就開誠布公的談吧“你的學歷太低了,我明天就讓人將你送到國外,繼續深造一下,你在外面好好讀書。”
周鯤的唇色發顫,剛要強撐出一個微笑,說聲“好”,就聽見周鵬放肆的笑聲。
“太好了,這家伙可算走了,有他在,我都不想回家了。”
說完自然而然地坐在周父周母旁邊,去拿桌子上的水果。
周父輕斥了他一聲,周鵬就靠在劉巧蘭身邊,劉巧蘭立刻將他護在懷里。
周鯤在旁邊看著,那真的是和諧完美的一家人,原來周家不是沒有正常的親情,只是從來不屬于他而已。
不管什么時候,周家對于長子的期待,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別和弟弟爭,這一點,從不因為長子是誰而改變。
想明白了這一點,不知為什么,周鯤突然懷念起在池家的日子。
池家,一群人收拾好東西,再次前往了古代。
a市比較靠北,進入11月,已經開始冷了,而雍京那邊,正是最熱的時候。
池礫去到古代,沒急著回厄法寺,而是順勢在譚家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