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她爭不過,但沖她給譚家延續香脈,還有給她兒子挑的這倆好媳婦,就比扈春娘強出去不止一點半點
這次前來,扈春娘不知又要怎么抖了,譚玉書的大伯母有事相求,只能拉下臉,做低陪小,但還是暗戳戳的把孫子孫女都帶上了,提升一些心理優越感。
但是沒想到,婢女居然把這個糟心的傻子也帶來了
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孩子,是譚玉卿第三個兒子。
譚家是詩禮世家,家規很嚴,為了防止子孫后代耽于女色,玩物喪志,對于族中男丁納妾這回事,管的很嚴,所以譚玉卿只娶了一個正妻和一個續弦夫人,其她的,就只有一個無名無分的通房丫頭。
只是沒想到這丫頭心大了,竟然自作主張,留下了少爺的孩子,那時候新媳婦剛進門,一個丫頭就有了,譚玉書的大伯母很生氣,但顧念著自己兒子的骨血,只能安撫新媳婦,把孩子留下來,要是那丫頭生了個兒子,就捏著鼻子扔院子里做個姨娘算了。
只是沒想到,生下來確實是個兒子,但那丫頭也難產死了,生的這個兒子不知道是不是當時在娘胎里憋太久了,變得有些呆呆的,每天自己和自己玩,見人也不理,還笨手笨腳的。
譚玉書大伯母帶著孩子來是找面子,這下子成丟臉了,趕緊讓婢女把那個傻子拖到一邊去。
不過晚了一步,譚玉書已經先把人先抱起來了,給他拍拍身上的土,笑道“這是小禮嬰嗎,知道我嗎我是你十三叔”
譚禮嬰瞥了譚玉書一眼,又垂下眼去,自顧自道“不小。”
譚玉書愣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這個孩子的意思是他是禮嬰,但是他不小。
頓時笑道“是十三叔說錯了,給禮嬰好吃的賠罪好不好”
譚玉書他大伯母以前也會帶著孩子來,只是從不帶禮嬰,譚玉書多年不回老家了,對這個侄子也很陌生。
都說這孩子傻,現在看著,好像也只是有些不愛說話罷了,這么一群人居然把這么小一個孩子落下,真讓他不知說什么好。
幸好食盒中還剩兩個辣片,便將其中一塊給了譚禮嬰。
譚禮嬰面無表情的接過去,慢吞吞的往嘴里塞。
另一邊的譚禮瑾三下兩下吃完了,辣片這樣的東西,對小孩的誘惑力非常大,頓時跑過去扒譚禮嬰的衣服“給我”
譚禮嬰瞥了他一眼,繼續默不作聲,雷打不動的往嘴里塞,譚禮瑾最小,在家有娘親和祖母寵著,性子非常霸道,見譚禮嬰不聽他的話,頓時嚎啕大哭,譚玉書的大伯母和譚禮瑾的娘,臉色頓時變了。
譚玉書見這情況不好收場,趕緊把食盒里的最后一塊給譚禮瑾,譚禮瑾卻上了脾氣,坐在地上耍蠻“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他那個嗚嗚嗚”
看心肝寶貝哭成這樣,譚玉書大伯母頓時心疼死了,走過來指著譚禮嬰腦門叱道“你到底怎么學的規矩,讓著弟弟不知道嗎”
譚禮嬰瞥了她一眼,還是低下頭慢慢啃辣片,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譚玉書他大伯母看見譚禮嬰那個傻樣就生氣,抬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譚玉書一驚,連忙把孩子抱起來,躲開,而他大伯母的手也沒落下來,而是被另一只手牢牢的鉗住了。
譚玉書定睛一看,就見池礫臉色陰沉的抓著他大伯母的手,他大伯母一臉震驚。
那個被所有人忽略的孩子,勾起池礫心中不愿觸及的回憶,以至于他一直處于暴怒狀態,譚玉書他大伯母這一巴掌,可以說徹底將他激怒了。
譚玉書立刻在他旁邊小聲提醒道“妙法大師”
池礫看向譚玉書緊張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譚玉書他大伯母的手。
譚玉書他大伯母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幾乎快嚇死了。
而池礫兇狠的目光轉向譚禮瑾,一把將他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