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書還沒反應過來,池礫已經面無表情地站到他面前,冷冷道“把衣服脫掉。”
“池兄,這不好吧,都在家呢”
池礫煩躁地掏出藥水“你廢什么話不脫衣服怎么上藥”
譚玉書
“上上什么藥,我”
還沒等他說完,池礫就一把將他按在床上,把衣服掀上去。
一掀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五條縱橫交錯的鞭痕,嚴重的地方似乎能滲出血跡。
池礫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擱這跟誰大愛無聲呢”
被抓包的譚玉書
別別那么說了只是這傷真的算不上什么大傷,沒必要這么大驚小怪的
池礫氣得頭頂冒煙,明明是手上扎個針都要虛驚半天的人,現在傷得這么重,反而成了鋸嘴葫蘆,氣死個人了
毫不猶豫道“脫啊在這等我給你脫呢”
譚玉書
事已至此,只能乖乖聽話了。
池礫冷哼一聲,擰開藥水,小心地給他上藥。
譚玉書的皮膚遺傳自母親,天生的白,這幾道猙獰的鞭痕,在雪白的皮膚上,更顯得觸目驚心。
池礫越看越生氣,譚玉書見勢不好,立刻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池兄好疼”
活t該這時候知道疼了,早干嗎去了
話雖如此,動作還是輕了一點。
一點點處理著傷痕,池礫忍不住回憶起和譚玉書他娘最后的談話。
那個要強的女人,最后還是沒忍住哽咽落淚“不要怪那孩子的感情太薄,因為從小到大,他就是這么長大的,遇到所有事都自己忍著,忍到連我這個當娘的都看不穿分毫,可是池小郎君,他不是一個木頭心,你明白嗎”
池礫明白,或許比扈春娘以為的還要明白。
譚玉書趴在床上,心情忐忑,突然間,腰上好像落下了一顆水滴,那感覺不像是藥水,難道是
狐疑地回頭,卻見池礫板著一張死人臉,沒有絲毫破綻。
見他看過來,高傲地抬起下巴“說實話,你是不是特別愛我”
譚玉書
幾乎不用猶豫的,立刻小雞啄米式點頭“那是當然了,池兄為什么問這個問題呢”
池礫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高高地抬起下巴“哼,那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也挺愛你的。”
在池兄看來,這居然是個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