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如驚雷閃電照亮腦海,趙平卉暈暈乎乎的,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還是有些沮喪道:“可我和故事里那厲害的女子不一樣,我什么也不會啊”
柳絮便笑著拉她的手“今天不學琵琶了,咱們去厄法寺燒香吧。”
隨后像想起了什么“對了,把你那個東西帶上。”
趙平卉聽說不練琵琶了,正羞慚,她跟著柳娘子這個國手大師學了那么長時間,也沒說學透什么。
然而聽到柳娘子讓她帶上“那個東西”去厄法寺,臉色頓時爆紅,這不好吧
柳絮卻給汀蘭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起拉她,趙平卉終于半推半就的被拉動了。
跟父親母親說過后,就輕裝簡行的去厄法寺了,燒完香,拜完佛后,柳絮示意小廝先等在外面,拉著趙平卉就去了后殿。
寺里收養的小孩們,正在院里玩,惠孝看著蹲在檐下發呆的禮嬰,頓時顛顛地跑過去“你在這干嘛,過來一起玩,老鷹抓小雞,給你當老鷹。”
禮嬰的下巴抵在小老頭毛絨絨的腦袋上,使勁地搖搖頭。
惠孝使勁拽他,一不留神摔了個屁股墩兒,愣了一會,頓時張著嘴大哭起來。
禮嬰一人一貓一起看著他,紋絲不動。
見禮嬰理都不理他,惠孝哭著哭著就沒勁了,哼了一聲,不和禮嬰玩了生氣地跑回去和別人玩。
而旁邊,池礫也生氣的看著“你侄子為什么搶我的貓”
譚玉書
難道不是小老頭沒利用價值后,池兄你都懶得理它,所以它才失魂落魄的被禮嬰撿走的嗎
但和池兄講理就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于是譚玉書當機立斷“對不起池兄,禮嬰他不懂事,我賠給你吧。”
聽他這么說,池礫才滿意了,抬起下巴詰問道“那你怎么賠我”
譚玉書眨眨眼睛“已經說了啊,我賠給池兄。”
池礫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原來譚玉書說的是把“我”賠給你。
惡狠狠地捏捏他的臉“那我豈不是虧了你又不值錢”
“啊這樣啊”
譚玉書站起來“那算了,反正池兄也不要,我走了”
“你給我過來”
池礫一把將譚玉書拉回來,冷哼一聲:“雖然確實不值幾個錢,但有總比沒有好,我同意了,你現在歸我了。”
譚玉書老老實實的被拉回去,輕笑一聲,池兄可真奇怪,不值錢的東西,也抓著不放
正在兩個人小動作不斷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譚將軍,妙法大師。”
兩個人齊刷刷的回頭,就見柳娘子和另一位女子正站在廊下。
看到這個人,譚玉書頓時覺得池礫掐他手的力道越來越重了
連忙站起身來,一本正經的微笑道“是柳娘子啊,有何貴干”
柳娘子的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他們二人的動作上,輕笑道“這次前來不是為了譚將軍,而是為了妙法大師。”
譚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