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見狀,趕忙道“既然如此,我為柳娘子趕車。”
柳絮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下突生一點違和感,這個人是不是太殷勤了一點
正猶疑間,一個聲音傳來“不必了,柳娘子要去的話,和我們一起去就行。”
池礫從門后出來,他和譚玉書懶得趕這個熱鬧,所以慢悠悠的墜在眾人身后,剛好聽見吳生所有的話。
吳生一愣,事情和他想的有點出入,但只要人都去,就沒關系,所以痛快的應允了。
完成任務后,吳生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路邊的樓閣。
趙家暫住的地方剛好有一個酒樓,從二樓的窗子望下去,可以將下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元寧看著站在門口的柳絮贊嘆道“柳娘子不愧是名動青州的花魁娘子,當真傾國傾城。”
福王世子元吉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柳娘子莫非就是我們天威將軍的紅顏知己快讓我看看。”
等看清后,笑容頓時深了“果然,果然,譚大人艷福不淺。”
福王世子素喜美色,葷素不忌,自那日年宴上看清譚玉書的臉,心里就像住進了一只貓兒,撓的他心癢癢。
只是他雖跋扈,但還沒失了智,譚玉書這樣的人,現在還是碰不得的。
等他當了皇帝那天,呵呵
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自從元吉心里放了一個夠不著的譚玉書后,連身邊各色各樣的臠寵美婢玩著都沒滋沒味了。
可今日看到柳娘子,一顆心登時又躁動起來,譚大人的女人,不知道滋味如何呢哈哈哈
元寧在旁邊看著元吉躁動的樣子,悄無聲息的笑了,現在才是這出戲最精彩的時候。
柳絮坐在車里,看著另兩個人,總覺得萬分尷尬。
譚玉書也有點不自在,悄悄看了一眼池兄這個大醋壇子,沒想到這次的池兄居然沒喝干醋,而是面無表情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后面那個人奇奇怪怪的”
聽他這么說,另兩個人都松了口氣,柳絮也找到了自己的節奏,附和道“奴家也有這種感覺,回想一下,那人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誘導趙夫人,派我前來一樣。”
譚玉書點頭“我也覺得不太對,我觀那人,眼神飄忽,氣息不穩,心中似有所藏。在聽池兄說帶柳娘子同去時,他怔愣了一下,可很快又恢復正常,身體變得異常放松,所以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引柳娘子去喬家,至于是誰帶去的,這不重要。”
三個人分析到這,一起陷入沉默,難道這喬家,有什么東西在等著嗎
最后還是譚玉書率先打破沉默“保險起見,柳姑娘還是別去了。”
池礫冷哼一聲“如何能不去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不把背后的東西釣出來,誰能睡的著而且”
池礫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譚玉書“你猜,背后的人真的是沖著柳娘子來的嗎”
譚玉書沉默了。
柳娘子與世無爭,沒人會專門為她費那么大心力籌謀什么,那么最可能就是沖著他來的。
如果是沖著他來的,那么敵人將會非常可怕,對于可怕的敵人,最安全的方法,其實是斬草除根。
“抱歉柳娘子,這次又是我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