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這首歌的歌詞和調調,聽著怎么那么不對勁呢大喜的日子放一首這樣的悲傷情歌,真的沒有問題嗎
池礫也覺得不對勁,誰t在他的大喜的日子,唱這么晦氣的歌是不是不想拿錢了
死亡一般的視線,緩緩投向婚禮策劃。
婚禮策劃正忙得暈頭轉向,生怕哪里出錯,看到池礫這一眼,也驚了。
臥槽臺上那人干什么呢怎么和排演中不一樣
他只是一個普通打工人,不要影響他賺錢好嗎
非常想上去把那人拉下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另一個新郎已經登場了。
和正常的婚禮不一樣,譚玉書沒有穿婚紗,也沒有花童、伴郎、伴娘什么的,只有他一個人,從花階的另一頭走過來。
然而他一出現,池礫的注意力就瞬間凝滯在他身上,這一刻,所有之外的世界都變得不重要。
譚玉書穿著一身純白的復古歐式燕尾服,如墨的長發傾瀉而下,構成一幅黑白分明的水墨畫,不用說什么,不用做什么,只要他站在那,就是所有人的目光焦點。
一時間萬籟俱寂。
當譚玉書走到池礫面前,微微一笑,所有人才如夢初醒,開始瘋狂尖叫
啊啊啊帥哥配美人就是最吊的誰敢反對頭都給他打爆
周圍的歡呼聲一下子將所有聲音淹沒,早就沒人注意背景樂的事了,婚禮策劃看準時間,立刻將夏軒拉走。
“池礫”
被拖下去的夏軒瘋狂嘶吼,但是沒有人理睬他。
他期盼的池礫會沖上臺,重新握住他手的畫面并沒有出現,池礫從始至終都在認真的看著另一個人,一分注意力都沒分給他。
此刻的夏軒終于意識到,原來有的人錯過,就是永遠。
在不知不覺中,旁邊又換了一個熱鬧的婚禮表演節目,但已經沒人注意bg是什么了。
畢竟新郎和新郎的臉,那不比那些不知從哪淘來的小明星強一萬倍
婚禮上鄭重打扮過的兩個人,帥的簡直讓人無法呼吸
司儀熱情滿懷的主持著婚禮,當問起兩個人的愛情是怎么開始的時候,池礫淡定的編著瞎話。
“故事要從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說起,那時候我正要睡覺,突然出現一個人抱著一張古琴,可憐兮兮的站在我們家門口要飯,那個人就是他。”
吃瓜群眾
嗯
誰知譚玉書附和著點頭“對,就是池兄說的這樣。”
池礫繼續淡定的編瞎話“好心的我就收留了他,但那個時候的他,什么也不懂,和個傻子一樣,沒辦法,我只能給他了一份賣瓜的工作。”
譚玉書也繼續附和:“對,那時候我不小心掉溝里摔失憶了,精神錯亂,多虧了池兄收留。”
“日久生情,他垂涎我的美色,就深深的愛上了我,就算恢復了記憶,還是不愿意離開我。”
“對,我垂涎池兄的美色,死纏爛打。”
“當時的我身無分文,正是最困難的時候,他為了幫助我,將自家祖傳的古琴都賣了,賣了18個億,全給我創業。”
“對,我就是那么愛池兄,無法自拔。”
“他對我那么深情,終于把我感動了,于是我也愛上了他。”
“對,就是這樣嗚嗚嗚,好開心”